男二的科举之路 第155节(2/3)

太祭完了孔圣人, 一切礼制都已结束，这才从那台上走了来。

顾准上前一步，跟在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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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祭祀完了，皇上也没有什么经历了。理说这祭祀应该就此为止，不过年节前偏偏有大臣上书，请皇上去国监祭祀孔圣人，以彰显皇室恩泽。

他不知顾准反应那么大，究竟是为了什么？

被顾准称赞一番过后，太才骑上来他的。

于是，除夕前一日，太率礼诸官前往国监后面的东顾山，前去祭拜孔圣人。

顾准没作声，也翻上，跟在他左右。

顾准站在台, 耳边传来抑扬顿挫的祭祀祝文。

顾准之前就不放心，前段时间听说太要单独去祭祀，也求了一个恩典，今儿便也能跟在太边。韩斯年本来见他门也嚷嚷着要跟着，顾准怎么都没让他跟，拒绝的十分脆，特地绝了他要随行的念。

沈元景看的很是疑惑，边没人，他已经问来了：“顾兄可是有什么话要同我说？”

这东顾山与皇城稍远，今日他们来的时候便是骑着前来。

若是二皇在，兴许一就能看来，那些没来的都是他手的得力大将。

顾准摇：“并非如此，而是每次遇到险境都会有所应。”

顾准好笑：“殿未免过于自谦。”

臣也没来。代替他们的，都是底的副手。

这祝文仿佛还是翰林院写的。

这倒是让沈元彻看懵了。

顾准摇了摇，倒也没瞒着他：“并没有别的话，只是今儿门的时候一直在，心有些不安，若不跟着殿，只怕我也不敢回城了。”

皇上这个是没有什么力去祭祀了，于是就了太，让太代为祭祀。

年关前祭祀比较多, 翰林院这阵一直在赶制公文祝文，上上忙得一刻不歇。不过好在该忙的事如今都已经忙得差不多了，明日便是除夕之夜, 若无意外的话，明日怕是没什么事。赵学士早前就找顾准求来了一坛酒, 这一坛还是从程相那里抠来的。为了这么一小坛酒，两个人还闹了些角。赵学士是非要不可的，自己辛辛苦苦忙了一年，过年的时候总要犒劳一自己，给自己好好放一个假。

……若是往年那必然是可以的，只是今年, 顾准觉得多半是不行了。

“说不定是你太张了。”

沈元景打从今儿过来的时候便发现，顾准总是有意无意地护在他跟前。不仅仅是他，就连那位韩将军的目光也一直放在他上。

已经无事，沈元景比方才过来的时候稍显轻松一些。见周围没人靠过来，沈元景才挨着顾准问：“我方才念祝文的时候可还过得去？”

他几天前就是这么一说辞，哄着太答应了他不少事儿，今日还是一样。

这就说他刚才念得很好了？沈元景嘴角噙着笑，心还是不错。

“……惟王德天地，冠古今，删述六经, 垂宪万世。谨以牲帛醴齐粢盛庶品, 只奉旧章, 式陈明荐, 以兖国复圣公、郕国宗圣公、沂国述圣公、邹国亚圣公。尚享！”

从前祭祀的时候，他都跟在父皇后，并没有多少声的机会, 且周遭的百官注意的人也并不是他，要么是父皇，要么便是他那个弟弟。他这个正经的太反倒要靠在一边了，今日是他一次主持祭拜这样的大事，虽然确定自己一定能得好，但总还是邀要一夸赞。

第186章 遇害   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今日甫一门，他便觉得不对，一直在。为保险起见，顾准把一向不事儿的韩将军也叫到了边。

往年的除夕前可没有这一，不过提的人显然有些多，且这的确是收拢天读书人的好法。在除夕之前祭祀一场，才更显郑重。

冬日骑，滋味儿并不好受，冷风如铁刀一般刮在脸上，透着刺骨的寒。但太虽显贵，却并不是弱之人，别人都能骑而行，他为何不能？

沈元景大笑：“若如果真了岔，你跟着我才是最危险的。顾兄还是离我远一些吧，免得又叫我给带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