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风华正茂 第28节(2/2)

“公主跟齐大人曾经夫妻十几载, 和离三年都还是男不娶，女不嫁, 对吧？”顺伸第二手指。

顺：“啊？”

睢鹭终于抬。

尤其是乐安公主这女，什么荣华富贵都有了，最难得的反而是真心，人家齐大人对公主真心实意，可他家少爷呢？哪怕再偏着自家少爷，顺也没法昧着良心说他家少爷是真心喜人家公主的。

顺：“啊？”。

然而，换成公主，因为公主是女人，因为公主的年纪，这一切就截然不同了。

顺看一自家少爷。

而若选择卢嗣卿之，那就更好办了。

“若只为借势的话，公主绝不是最好的选择，甚至卢嗣卿，都比公主更好。”

顺急了：“为什么不行啊！”

“公主和那位齐大人已经在里面待了好久了, 对吧？”

“人家齐大人对公主是真心实意，但少爷你——”顺没说去，但表已经说明了一切。

“嗯嗯。”睢鹭再度应声, 刚打好的连环结被拆开。

“不是有，是有很多！”顺忧心忡忡，愁眉苦脸，“少爷，不是顺看不起你哈，可是你就只有脸得好看，但人家那位齐大人，得也不差呀，况且那气势，那谈吐，顺觉得，跟周刺史老爷都不相上了，最最重要的是——”

人们对老夫少妻习以为常，对少夫老妻却啧啧称怪，因为世间向来是老夫少妻常见，少夫老妻鲜有，虽然常见未必正确，鲜有也未必谬误，但世事便是如此，打破世俗，就必然要承受世俗的责难。

攀枝攀嘛，顺觉得自己很能理解自家少爷的选择。

顺不假思索：“因为公主得皇恩，是一一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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睢鹭笑笑。

顺对着自个儿胳膊上的疙瘩发誓，那就只有俩字能形容——浮夸，还是浮夸！

“要不然少爷，咱换个目标？”想着想着，顺又开始馊主意，“比如前阵缠您缠得的那位崔小，哦对了，还有给您写信的那位什么县主？县主虽然比不上公主，但好歹也是皇亲国戚吧，而且那位跟您年纪也更相当，更相，这样一来，您的名声也更好听。”

就说刚才在书房里他家少爷表演的那一通——

给自家少爷掰扯。

“所以，”顺一拍大, “你危险了呀，少爷！”

“嗯嗯。”睢鹭又开始折腾那韭菜，这次的样儿似乎比较复杂。

“有睛的都看得来, 齐大人对公主用很, 而且旧难忘，对吧？”顺伸第三手指。

然而，却见自家少爷仍旧油盐不地玩那破韭菜，顺气绝，不得不又一拍大，痛心疾首：“对女而言，世间最宝贵的是什么？是易得无价宝，难得有郎哪少爷！”

“嗯？”睢鹭却又在低玩韭菜了。

睢鹭终于抬起：“好像是有。”

再而且，虽然乐安公主并不怎么见老态，四十多依旧是个大人，但打心儿里，顺还是希望自家少爷能娶个年纪相当的妻，这样他也能对得起去世的老爷夫人啊。

“顺，你以为我为什么选择公主？”

顺恨铁不成钢地叹息一声。

从跟着少爷来到京城后，顺可没少听到这位乐安公主的传闻，虽说京城是贵人，但贵人也分三六九等，而乐安公主，就无疑在那第一等，尤其是女中，说乐安公主是全天最尊贵的女人也不为过。

自个儿都看来了，顺就不信那位公主殿看不来。

然而，对于顺这个提议，睢鹭却也不抬地便否决了，“不行。”

“嗯嗯。”睢鹭敷衍应声, 手指上翻飞, 那可怜的韭菜转被绕成一个连环结。

再怎么说，卢嗣卿也不会跟男人成亲，而这么久了，他也没在外面听过卢嗣卿喜男人的传言，可见卢家并不宣扬此事，卢嗣卿再怎么荒唐也只是私，那么，若他顺从了卢嗣卿，只要哄好了卢嗣卿，再遮掩地好些，两人大可表面装作知往来，届时，他借着卢嗣卿借着卢家扶摇直上，名声却丝毫无损，岂不更好？

然而，却听自家少爷：“是，也不是。”

选择了公主，无论如何，他的名声都不会好了，再怎么辩解，睢鹭这个名字也只会为人所不齿，世人只会认为他是趋炎附势、攀龙附凤之徒——当然，这似乎也不算说错。但若他选择与他年纪相当的贵女，起码非议会小一些，甚至会为人所歆羡，再演地好一些，久而久之，传成才佳人的佳话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