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风华正茂 第68节(2/3)

但又摇，是因为，他听到

她当然还清晰的记得，在她仍在位时，每日每日都要解决的无数天灾人祸，在那些她看不到的地方，无数偏远的地方，仍有无数悬而未决的难题等待着被解决。

一菜畦走到尽，尽是一棵老槐树，此时荫碧绿，洒一地凉，乐安便走到树，也不垫什么，便直接坐。

“你欠那个妇人的永远还不上了，但是你用努力，给了更多人更好的生活。”

睢鹭也陪着她坐。

睢鹭不说话了。

睢鹭，但随即，又摇摇。

“人们不必担心一生辛苦所得被一场战随意夺去，不必担心兵过境家破人亡，天太平，人民安居乐业，炸麻叶儿可以放芝麻，五十文可以买上一大包，荒废的土地也上了。”

一个人，一个重逾百斤，一个天立地的人，竟然要靠一只尚不及自己指大的小虫活命。

只不过，那时是打牙祭，解馋，吃着玩，而后来，是为了活命。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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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这些天他从冬梅姑姑、从聂谨礼等人中，也听说过了不少乐安以前的事，其中就有七王之，甚至她未嫁之前的事，所以他算是知。

他坐后，乐安便扭问：“你知，以前的我——是说七王之以前——是什么样的吗？”

“你安人的功夫真差劲。”

睢鹭仍然捧着那一大纸包麻叶儿，样看着有儿傻，但他看着她，神无比认真。

“如今一切都已经变了。”

后突然又传来睢鹭的声音：

当然不是。

乐安定定地看着他。

“但无论如何，你已经得很好了。”

乐安“哼”了一声。

睢鹭又轻声。

“你不必愧疚，不必遗憾，你已经了自己能的一切。”

多可笑哪。

她甚至，“我也经常觉得，自己的还不赖——起码比我以前想象的自己，要得多。”

如今的天，她固然了一份力，但又如何能说“都是她的功劳”这话呢？未免太自大也太不尊敬那所有为这天苍生而努力的人们了。

“嗯。”

“你在安我吗？”她问。

这次，乐安没有否认。

还有，说到时移世易，今时已不再是往日……

“现在，再不会那样了。”

乐安了那只可怜的蚂蚱，蚂蚱浑然不知自己的命运如何，只知奋力地挣扎着，弱小，无力，却又生机。

甚至哪怕是这里，天脚的京城，真就清明朗朗，一派无暇了吗？

然后突然——

，也会捉了蚂蚱，去烤了吃。

……

这个的确，今时今日，的确已经没有大的战，她目之所及的一切，也尽是一片繁华景象，可是，也只是目之所及啊。

乐安转看他。

“你所经历的那些，不会再发生了。”

一切平静的面都暗藏着涌动的，执掌天者，就仿佛抱独木涉江，每前一步，都有可能被浪打翻，平静的面突起波澜。

她有自知之明。

“而这一切，是你的功劳。”

乐安松开手，蚂蚱立刻弹而，眨间，翠绿的没菜畦里，再也找不着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