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之私 第42节(3/3)

脸，痛苦地哭泣起来，“当年你爸爸重伤躺在医院，不知这辈还能不能醒过来。我受了惊，早产生你，你刚生时又小又虚弱，我整日整日哭，不明白这事怎么会被我们家撞上。”

“你投在我们家真的太可怜了啊，我们什么都不能给你。当时脑就跟坏了一样，一直想这些事。看到桑家那么有钱，就起了不该起的念。”她忽然激动起来，一掌一掌地往自己脸上，“我害了你和晨风，我害了你和晨风！”

她虽病膏肓，力气倒是不小，没一会儿面就红起来。

我蹙起眉，沉声：“好了……”

在我面前发什么疯，都了，现在说这些有用吗？谁要听她不得已？

严善华打的动作一顿，倒是停了来，但一秒便挣扎着翻床，跪到了我的面前。

“你什么？”我有些慌地起，带动陪护椅在地上脱刺耳的响声。

“小念，当年把你和晨风互换，是我，是妈妈的错，全是我一个人的错。”她抓住我的衣角，哽咽着，“妈妈就要死了，所有的罪所有的恨都由我来承担。你不要怪晨风，你放过他吧……放过他吧……”

不由自主退后一步，被后的椅抵住了。

退无可退。明明只是一把寻常的椅，踢开就好，我却好像退无可退了。

瞪着前的严善华，视线从她满是泪痕的脸，再到揪扯我衣摆的双手。

就像她说的，所有的罪所有的恨都由她承担，她死了，这些东西也由她带走，一切到她为止。

踏这里后，就再也不要联系纪晨风了。把他从生命里剔除，这是最好的安排。可是为什么……我会这样不甘心呢？

只是个就可以和纪晨风再无瓜葛，脊椎却僵直着无法弯曲，连着整个腔都开始麻木。

因为没有面的分手吗？

是了。怎么能够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结束呢？好歹是我亲承认的恋人，就算要结束，也该由我当面说清楚才对。

是我提的分手，是我不要他的。这必须明确，决不能糊过去。

“你都要死了，还想着他呢。”一扯自己的大衣衣摆，我将严善华从地上扶了起来，淡淡，“放心吧，只要我能继承桑家的一切，我缠着他什么？我又不是真的对他……。”

严善华被我暂且安抚了来，颤巍巍起，问：“……真的？”

我不知她问的是哪一句，是我不会再缠着纪晨风，还是，我不是真的喜他？

算了，不重要。反正都一样。

我扶她到床上，替她理了理枯草般的发，又了张纸巾，抹去了她脸上的泪痕。

“真的。”我顿了顿，，“我不会再报复他了。”

她放心来，可能哭累了，消耗了为数不多的力，不一会儿便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