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招娣的重生 第33节(3/3)

二女儿叫“改凤”三女儿叫“招娣”，弟弟叫“家宝”；再看宋招娣的初中毕业证，门门成绩都很好，中录取通知书上写的是“本届新生第四名”，心就了。

他也是有儿有女的人，不敢说所有孩一碗端平，一只手伸来五手指尚且不齐呢，对不对？但是女儿明明学习很好, 却不让她继续念书赶来打工，他可不来这事！

他放录取通知书，问妹俩，“你们打算改什么名字啊？”

宋改凤说：“宋诗远。诗歌的诗，远方的远。”

姓王的警官说，“这名字不错啊，有什么意思么？”

改凤解释，“因为生活不止前的苟且，还有诗与远方。”去年圣诞前她们仨在活动室发夹，当时小妹鼓励大家加油活时随说了这么句话，她一就记住了。

“妹妹呢？”

“余自新。”

王警官笑，“妹妹名字也是自己想的？怎么讲啊？”

宋招娣说：“余生的余，自自信的自，不断更新的新，意思就是，我接来的每一天，都要自不息，日有新得。”

她从前跟媛媛说过想改名的事，要改就连姓都改了！反正她又不是老宋家的人！但改个什么姓呢？媛媛提议她姓“余”，余，也有“我”的意思。

还有别的什么比“我”更适合的姓么？一个被父母洗脑、役了几十年的人，必须时刻记得，自我才是最重要的。你可以是别人的女儿、妻、母亲、，但你首先必须是“你自己”。

余自新，也就是一个新的自己，一个每天不断学习、自省的人。

当初瞪睛赶她们走的刘警员听了怪叫，“姓也改啊？你爹妈生你养你这么大，你把姓都改掉？啧。”他撇嘴看宋招娣，摇，“你这个女仔啊，啧啧啧！”

李所看着两妹写的名字，“妹妹，你真的连姓都要改啊？”

宋招娣扒开发给他看，“冯阿姨可能跟你们讲了——这是我自己撞的，其实我以前被打的伤更多。谁不开心了就踢我一脚打我几拳气，家里有桌，可是我不能在桌上写作业——那是给弟弟的！我只能坐在地上，把作业书本铺在床上写，烧饭晚了一，我爸赌钱输了，喝酒了，撕我的书和作业不知多少次，一边撕，一边骂我踢我……”

她咬了咬，泪问李所和王警官，“叔叔，旧社会的仆被解放了，还愿意跟着地主姓么？家里的脏活累活全是我，鸭是我养的，鸭是我腌的，猪草是我割的，猪是我喂的，饭菜也是我烧的，可是鸭和猪摆上饭桌，我想吃一——不行！我伸筷就会被打被骂——这不是旧社会的仆是什么？”

李所还没说话，刘警员吆喝，“再怎么说，那也是你们父母！讲什么地主隶的鬼话！生恩大于天，懂么？”

宋改凤抹着泪小声说，“我们妹几个在厂里打工，每天站生产线十几个小时，脚板胳膊累得都不是自己的了，这么一个月赚一千，要把大寄回家，自己只能留一两百，这不是隶是什么？”

刘警员这才瘪了瘪嘴不吭声了。

办公室里一时间很安静。

妹俩张地看着李所，生怕他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