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刃之芒 第35节(2/2)

喻池笑也不笑，抬扫他一。

祖荷从窗找了一喻池，正给其他人讲题呢，她笑：“吃啦，他晚饭都在我家打边炉，喻老师和蒋老师今天刚好没空。”

2006年平安夜刚好周日，祖荷和喻池如约去他旧家那边剪发，然后再吃一次现场版螺蛳粉。

傅毕凯：“……”

言洲猛然惊觉，像祖荷这相和骨相优良的人，发对她就是累赘，她就算剃成光，也照样很。不止祖荷，喻池也算一个，不然为什么假肢造成的不对称在他上都能化成一自然。

祖荷回正，一颗德芙轻轻摆到工刀旁边，喻池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和妈妈两个人就好了。”

言洲说：“‘猪’者赤，他离你比较近，你应该先检讨自己。”

就如现在，他知她们在谈论她特别的短发。

祖荷朝他背影竖中指，言洲窃窃发笑，及她目光，立击掌，俨然变回声喝彩的群演：“得好！”

他讪讪缩手，试图不着痕迹兜袋。

喻池：“嗯？”

“帅！比我还帅了！我不服气！”

言洲说：“估计次她跟你回宿舍，阿姨要拦她一——喂喂，你是哪个班的？晚上男生不能女生宿舍。”

傅毕凯没有说话，但那副神明显在说：难不是吗？

喻池发现自己多了一个缺，每当祖荷在边讲话，他便没法专心，像忍不住错过她每一句彩发言，或者无聊话。

祖荷要掉了：“你觉得我剪短发是因为你？”

唐雯瑛真是好光，把气质最佳的一对璧人锁成同桌，真是千古功臣。

喻池在将近午夜生，祖荷又是凌晨——当然隔了一年略去不提——他们和家达成周一晚一起庆祝的决定。

*

祖荷回过味来，抡拳隔空捣他：“讨厌讨厌讨厌！你什么时候被言洲带坏了？”

傅毕凯的声音从来只会迟到，不会缺席。

“我去！”言洲差没被桌板夹了脑袋，“你怎么剪那么短的发？”

祖荷立刻拉人来垫背：“喻池喻池，听到没有，他骂你是猪。打他！”

他咕哝摇，回自己座位：“班越来越鲁了。”

“……”

“受什么刺激了？我都说了以后不会搞你——的发型了，你也用不着狠心剪那么短啊。”

祖荷两指一拨酷短的刘海，臭：“帅不帅吧？”

回到教室，喻池问她想要什么生日礼，祖荷嘿嘿笑：“我最想要的东西你肯定不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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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短发就是受刺激？你的吧！我俩快生日了，一起去剪的同桌，不行吗！”祖荷指了喻池，就差没直接把他胳膊勾过来，结成可见的同盟，“哪天我要是剃光，你是不是得把自己珠摘了？”

傅毕凯扫了一圈，没发现喻池，揶揄：“你同桌不吃？那么不给班面？”

喻池慢慢转，似笑非笑：“我宿舍只有一张一米二的床，你确定要来吗？”

不说傅毕凯还没注意，喻池竟然也新剪了发，男生短发见怪不怪，三两天没注意到也正常。但祖荷也那么短，就太不正常了。

傅毕凯：“……”

言洲意味哈哈笑。

甄能君扭笑：“我刚才也没认她来。”

“逗你玩的，”祖荷稍稍侧挡住视线，从背包里把一个什么东西放桌屉中，妥当关上桌板，“我送你的不是什么贵重的礼，你不用太张啦。”

“姬柠签名的psp，”祖荷两指轻敲桌板，笑眯眯威胁，“你看，我们两个都是白，要不，跟你换一？——换个电池盖也行。”反正签名在电池盖上。

祖荷哈哈笑，回摸摸脑袋问同桌：“喻池喻池，我晚上可以跟你回男生宿舍吗？”

言洲坐来，趁着掀桌板压低脑袋瞄对方的脸，对方正巧扭看过来，嘿嘿一笑。

“哎哟我去——这是谁啊？”

“要吃快，一会雯来了。”

言洲比他们来得迟，偶然发现旁边座位多一颗陌生可疑的脑袋，再看一桌上课本，写着自己的名字没错，他没走错教室啊！

那只手又习惯想掠上她的发，祖荷随手捡起工刀，刀尖朝天，嗒嗒嗒几声，手抵桌面推刀片。

傅毕凯又自讨没趣，讪讪：“一会我给你洗餐盒。”

那旁边这位小帅哥是谁？

她的目光也如刀锋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