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刃之芒 第7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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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跟阿姨新年快乐。

喻池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习惯了左。他将左耳的小银鱼，随手兜里。

喻池颤抖着缓一气，望他一，相似的悲伤激惺惺相惜，哭笑不得骂：“你有病啊！”

两个大男生就着泪笑了笑，又说一遍“新年快乐”，一齐把北抛在后。

男孩从小到大背负着泪耻辱，言洲已经在成中忘记同的哭声，以致这一刻听见，觉察到一可怕的力量。他低低骂了一声，想笑，想阻挡这力量的染，但失败了，表变得难看、变成大众定义里的悲伤。

2009年1月1日这一天最低温度-7°，喻池和言洲靠着对方才没冻死在这个冬夜。

“……”

喻池拿开烟，仔细盯着烟的商标，表像咽中药：“这味……”

去年寒假喻池和言洲还有几个以前其他班的中同学一块搭卧铺回南方，宁愿忍受30小时的枯寂，也不愿意再机场的特别安检“小黑屋”。

两个人看着对方，哭哭又笑笑，疯一般，心万般滋味，无法无视，无法消解。

那边显然了鼻，不加掩饰的声音太过熟悉，喻池几乎以为回到了住院惹她生气那会，她接受他变相的歉意。

北风很急，却不他们的眶。

我家说的话吗？”

哪还可能再有喜的人，他又掉回自我厌恶的泥淖，只是这一回，祖荷不可能再来拉他了。

扫帚划过泥地面，依旧发燥的声音，阿姨随问：“你们哪个大学的啊？”

第40章

言洲哭得扭曲，吼：“我也被拒绝了啊。”

依旧是很轻又很笃定的一个音节，像她所有一往无前的决定，不带犹豫：“嗯。”

她告诉他，她想丁克。

言洲说：“以后你会上的。”

“要不？”他好像忘记喻池从没过烟，考那年被傅毕凯那最后也仅是在他腔转了一圈，分毫不剩吐掉了。

“……”言洲破涕为笑。

“……就这样吧。”喻池今晚就坐实了“小气鬼”的名，祝福实在说不。他生把手机回给言洲，然后趴在膝盖间。

阿姨瞥一喻池的假肢，见鬼般咕哝一声：“我还清华的呢。”

喻池说：“保护好自己。”

言洲扶着膝盖先站起，顿顿脚稳了一会神，才像那年夏天在练车场一样朝他伸手：“走吧。”

临近期末，学生们又要为火车票发愁，同乡们开始呼朋唤友“拉帮结派”，收齐学生证派代表到代售或火车站批量购票。

“……”

言洲胡抹鼻泪，掏烟盒，正好还剩两，和喻池分了。

喻池看了接过，衔着往他那凑火，言洲说“你行不行的，第一不要太猛”，刚说完那边狼狈呛咳，把好不容易憋停的泪又呛来，他哈哈大笑。

那会他还诧异她的成熟，17岁就开始琢磨“成人世界”的议题。而现在，她要奔向更成熟的世界，真真正正抛开他，一个人大了。

穿军大衣和荧光背心的环卫工阿姨刷刷扫着地，半是提醒半是自言自语：“夜凉天冻，没事赶回家吧。”

言洲正要作答，喻池抢先一步：“北的。”

“喻池，”她应该不会再两遍连着叫了，“以后再碰上喜的人，主动一，好不好？总等着对方主动，别人也会失望……”

言洲抬起，双手往后撑在冰冷地板上，朝着路灯啊啊大叫，泪跟着声音飙来。

言洲说：“那是校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