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3)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只知教孩游泳、开船，想着让她以后可以有自救的机会, 却没想过这些技能同样也会给孩带来灾难，让她在面对不熟悉的况时, 失去了应有的敬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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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放到她死后的一年半，妻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海军的心脏上。

他手脚发凉，越听脸越难看，最后忍不住大步冲上前，抓住妻的肩膀，厉声喝问她：“谁告诉你的？谁告诉你会回来？我回来之前，还有谁来过？”

海军自己也完全丧失了谋生的能力，只要一看到海，他就想起女儿，本没法好好工作。妻生病后需要有人照顾，他只好辞掉游艇驾驶员的工作，换了一份离家近的工作，搬到这个地偏僻的老破小房里，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妻，日日活在悔恨和追忆中。

“……会的。”郝芷叹了气，“在那之前，你要先告诉我，当年都发生了什么？”

见他回来，妻兴地问他：“回来啦？上就放学了，你去接她好不好？她前两天就说想你了，想让你带她海玩，我琢磨着我们一家也好久都没有一起去玩了，这次周末刚好我东家那边也没有别的事，不如我们家一起去游……”

是自己的，海军甚至没有理由去迁怒同样在渔船上的其他人，只能黯然地将女儿的尸骨抱回去。

海军能说什么呢？

白发人送黑发人, 海军痛不生，他的妻也完全无法接受丧女的痛苦，自那天以后便一病不起，整个人迅速的消瘦、衰老，直到变成现在这副苟延残的模样。

那天他照常班，从银行取了钱，买完菜回来，却发现原本躺在床上的妻忽然起来了，拖着消瘦到几乎包骨的，在打扫本没有人住的次卧，嘴里哼着快的歌，脸上是许久都没有现过的笑容。

妻满脸幸福地计划着周末的行程，完全没有注意到，门的海军脸惨白，手中拎着的菜都掉到了地上。

躬了去，嗓音低沉地说：“求你，让我老婆见一见孩。”

他只知去接女儿尸的时候，凑巧路过救了人的渔夫告诉他，他女儿一开始是上了船的。大概是平时经常跟着他海的缘故, 表现得比任何人都要镇定，清过人数之后，发现少了两个人，便义无反顾穿上救生衣、带着游泳圈去救人了。

一开始，他和妻积攒来的存款，和游艇上那些熊孩家里赔付的钱，就足以支付妻的治病费用，他妻的病也在好转当中，他们都在艰难但努力地接受女儿不在了的事实，虽然见效缓慢，但多少有在向前看。

第33章 太令人上了。

把他们变成现在这个样的，是半年前的一件事。

海难当天女儿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海军也无从知晓。

妻对他突然的怒火有些错愕，但还是

听到动静，妻愣了一，回发现他脚边的菜，埋怨般嗔了一句：“你怎么回事呀，说了好多次了，东西要放好，不要丢。”

那况，渔夫看见几个孩, 能停来施救, 已经是天大的善举了。

两个女孩说是没有看到去救她们的。

这样的对话，在还活着的时候，经常发生。

顿了顿，她不知想起什么，又笑起来：“也是随了你的，一回家就东西丢，你们爷俩啊，真是一个模里刻来的，我嫉妒死了……”

跟他说这些事的时候, 渔夫有些自责：“那天的风浪实在太大了, 我不敢待在原地, 等了几分钟，实在等不了了, 就只能回来了……唉！这一上，我还不如你家孩。”

但丧女的痛苦只是其一，生活带给他们的不如意又岂止是这些？

他女儿原本已经被救上来, 却选择再次海中救人, 最后回不来, 也不可能说是渔夫的错。

最后她冒死去救的两个女孩抱着同一个救生圈回来，她却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