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2/2)

说到底，这个年代的旱厕，哪哪都不如现代的冲桶。

有的大学校会单独设置一些学门槛，比如首都的燕京大学，去年有一门智力测验，考试容和常识差不多，都是脑急转弯。

茅厕在大杂院的东边墙角，左右两边分别是男女厕所，幸好有男女区分，平时不必担心会有异闯来。

姜萱起初怎么也不习惯，后来没得选，只能着鼻默默忍了。

姜萱呆滞地接过来，一片一片的棉垫，外表是薄薄的一层透气布料，纯棉布，首尾两端是细密松带，方便拆卸里面的棉团。

现在想想，估计徐安送的那片月事带，早就不知被郑西洲扔到哪里去了……

姜萱：……

带洗净晾起来。

姜萱无奈捂脸。

郑西洲安抚：“常识这一科不计分，其他地区的学校都不会考这个，只有江东市额外加了这一科，听说是为了方便以后考大学。”

不到十分钟，又被他揪住了耳朵。

姜萱心激动，一本接一本认真翻阅，心里多少有了底。

郑西洲挑眉，望着她的目光意味，“你不是说不会俄语吗？”

好在白天去邮局上班，邮电局的厕所在室，还是拉一拉绳能冲的那，多少算是拯救了姜萱的困境。

至于现在，生活所迫，暂时忍着吧！

郑西洲扔掉钢笔：“去，抄一遍再说。”

于是一个吊儿郎当地教，另一个凑在旁边跟着听。

“……认识。”姜萱犹豫。

姜萱沉默了一。

陡然想起某人离开时，面无表脚步散漫，开朗大度的模样，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些。

……

临近天黑，郑西洲拎着包裹姗姗来迟。

语文不用说，闭着都能考及格。

“给，这是棉包，会用吗？”他。

郑西洲问：“看清楚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也不是不会，我小时候学过一，多少有基础。”姜萱讨好，“你直接给我教后面的吧……这些俄文字母不用教了。”

“过来，给你启蒙启蒙，先从音标开始，这两个字母认识吗？”

搪瓷盆还是那个红底白边的搪瓷盆，面清澈透明，里面的月事带莫名其妙不翼而飞。

郑西洲指着桌上的书本，：“这些是废品收购站翻来的旧课本，数理化都有，我在那翻着看了半天，上面还有不少练习题呢。”

关键是常识，原来“常识”这一科，考的就是各各样的脑急转弯，也就是智力测验……

窗外月光明亮，房间里灯光黄，散发着阵阵意。

这个幼稚的占有，和小孩打架抢地盘有什么区别？

姜萱低认真抄写。

姜萱表示见识了！

数理化和史地政的难度也不大，地理和政治可能需要翻翻书，背一背知识，这些也难不倒姜萱。

最后是几乎陌生的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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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姜萱拿铅笔挠挠，苦恼地继续重新抄。

姜萱尴尬地拿着棉垫，火速跑了一趟茅厕。

姜萱心想，她迟早要搬家。

……

给自己建一个崭新的、现代化的冲厕所！

姜萱脸颊爆红：“我知怎么用！你还是别说话了！闭嘴！”

结果左找右找，愣是没找到那片熟的布料。

“课本上的两首俄文诗歌，默写和翻译肯定要考，至少有十分，你把它记熟了。”

郑西洲说：“买的不多，只有十片，用完了把里面的棉团拆了，换别的——”

郑西洲坐在桌前，拿钢笔和纸张，又把俄语课本翻开，认真：

好不容易抄完诗歌，后脑勺被狗男人拍了一掌，“是不是傻？中间的两行诗抄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