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2/2)

至于二……二是最坏的。

偷粮票换冰还算小事，田寡妇再不手教，只怕后面还能闯更大的祸。

郑西洲将信将疑，被她着洗手，随便捡了一个苹果片，看着新鲜，尝起来也是清甜，乎意料地甜，比山里摘的那些野果甜多了。

他拍拍姜萱脑袋，怀疑地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姜萱没好气，“行了别馋了，次再碰到那个农，我给你多买。”

姜萱懒得去心别人家的事，只是隔住着这一家，晚上睡觉都不能安心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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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那么大，说不定是没碰上呢？”

不仅要看俄语，还要复习历史和政治，尤其是这个年代耳熟能详的各号标语，事关思想觉悟，这一绝对不能错。

最后当然是无疾而终。

郑西洲撩起，凉凉：“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姜萱一向懒得扔厨余垃圾，都是堆在墙角，让他每天顺手铲去，扔到街边的臭沟里。

“……哪儿买的？”

郑西洲翻开课本，想也不想地开始查，碰到姜萱不会的地方，抬手就朝着后脑勺拍去。

“算了，俄语学得怎么样？要不要我考考你？”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姜萱无辜地眨眨。

“我门找了一圈，专门问了几个认识的混混，没见他们说今天有农城卖果的？”

“要啊！你题，我看看会不会默写？”

田寡妇有三个孩，招娣是女娃，七岁大，得瘦的，存在很低，

慢慢的，刺啦一声，葱炝锅的香气飘了来。

姜萱提前拿空间里的一碗果沙拉，苹果片黄梨草莓火龙果……挑挑拣拣把不该现的果吃了，又凑了两碗，这才凑够满满一碗的苹果片。

想到这里，姜萱心底稍安，又一次发现狗男人还是非常有用的，以后得对他好。

回到家，把中午的剩饭剩菜放到锅里蒸着，然后抓时间翻课本。

姜萱被他盯得如芒刺背，好不容易等到饭菜蒸得差不多，连忙把整个锅端回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彻底挡住了二的视线。

只会沉默地在家门帮忙活，择菜烧烧火洗衣服，还要帮忙糊火柴盒，糊一百个火柴盒能换两分钱，算是贴补家用。

“那也太了，应该不会考吧？”姜萱苦。

这个小男娃从上就被养坏了。

大杂院的住也纷纷开始忙碌饭。

郑西洲定定地看着这个傻妞儿，实在不忍心戳穿她的破绽，只能：

姜萱说谎不眨，“就是附近的小巷啊，有个农偷偷在卖，也不贵，两钱买了三个大苹果。”

姜萱默默在心里背诵，搬着小凳坐在灶台前，时不时添两柴禾，顺便盯着锅里的饭菜。

郑西洲一气吃了大半，“怎么不多买？这苹果比店里卖的好吃多了。”

房间里，姜萱观鼻鼻观心，乖巧地低看课本。

郑西洲得满大汗，在龙冲了半天脑袋，走门，纳闷：

郑西洲没犯馋，就是隐隐觉得不对劲。

大已经被惯坏了，但也没有无可救药，馋嘴归馋嘴，起码胆小怕挨揍，不会主动偷东西，上次抢姜萱的红薯饼，有很大的原因是被二撺掇的。

“这些课后翻译题专门划重让你记，你还不给我记熟了？”

满满一碗苹果片被两人分光，吃完饭，郑西洲了门，试图在附近的小巷再找找那个农，多买几斤苹果。

“要不要吃苹果？我在班的路上偷偷买的，还甜的。”

二蹲在不远，拿着勺拼命凉，目不转睛盯着各家的灶台，那模样，比街边饿疯了的浪狗还要瘆得慌。

在家里看了一圈，又去门外看了半天，没看到一丁苹果的痕迹……

姜萱默默吐槽，那可不比这个年代土生土的野苹果好多了？

杨婶都不抬一，照样忙着菜团。

来自现代社会的红富士大苹果，一斤十块钱，也就郑西洲有这个福，换别人她还舍不得分去呢。

郑西洲班回来，破天荒地迎来了姜萱的殷勤讨好。

“鼓足劲，力争上游……”

幸好有郑西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