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2/2)

“还有，你在矿区工作，是厂委的办事人员，那时候我每次城来找你，都能看见你骑着自行车门……”

不过，看到姜萱反应这么大，似乎很排斥，姜二妮犹豫半晌，还是没和她说这个。

“郑西洲也没事吧？”她顺问了一句。

“你和郑西洲结婚啦，住在小洋楼——”

郑西洲笑着弯腰，她嘟嘟的脸颊，溺地哄了两句。

一行人拿着土枪山，碰到了狼群，赔去两条人命，后来又打了七八只野猪，还找到了不少冻在地里的草藤蔓，辛辛苦苦挖了半天，拿回去煮汤喝。

二妮儿至今还记得，上一世站在姜萱脚边扎着羊角辫的小闺女，圆圆的包脸，大睛小鼻梁，牙刚刚来，很怕生，胆也小，怯怯地躲在姜萱后，抱着不撒手。

“对。”

时光仿佛在一刹那飞速回溯。

“我也从来没有听你说，更不敢问。”

“你不知这件事吗？你都要结婚了，不知他有残缺吗？”

之后很多次，姜萱想吃，二妮儿想卖钱换粮，两人一拍即合，易越来越频繁。

“二妮儿，你和我多说说吧，我以后过得好吗？是不是和郑西洲结婚了？在哪住着？有没有工作？”

“小洋楼！”姜萱震惊，“哪个小洋楼？”

姜萱笑笑，“那我肯定忍不住嘴馋，想吃啦。”

她想起了郑西洲的那双睛，森，冷冽，盯着她的神犹如盯着死。那天她真的吓坏了，后来再也不敢回想。

姜萱没再继续挖野菜，挑了块石坐来，企图让妇也跟着歇一歇。

二妮儿还没走过去，和他的目光遥遥相对，她看见男人一沉了脸，黑眸不见底，寒意森森。

姜萱拿钥匙开门，郑西洲站在后面不远逗闺女。

趁着视线开阔山野无人，姜萱试图打听更多的未来轨迹。

“是啊，我怀啦。”二妮儿不好意思地笑笑。

恰逢前飞过一只蝴蝶，小女孩睛发亮，声音稚，“爸爸，蝴、蝴碟。”

视线移，看向了郑西洲的脚腕，微微褶皱，了一小截泛着冰冷光泽的金属——那、那是义肢。

“我忘了，我真的忘了，我本不敢记起这件事。因为他平时走路很正常，挡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来。”

“那有什么？村里还有十八岁结婚生娃的呢。”姜二妮不以为然。

姜萱乐坏了，“我回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早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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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萱瞳孔地震，不是才刚结婚两个月，这么快就怀了？

那才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间。

姜萱噼里啪啦问了一连串，抓心挠肺止不住好奇。

姜二妮笑着说：“我也是十九岁，十二月份生的。”

姜萱笑意渐渐停滞，“你说什么？”

不知怎么的，小女孩趁着他松手，笑呵呵地跑去追蝴蝶，两只小短跑得还快。

“你应该比我小吧，你几岁了就怀？”姜萱怀疑人生。

都说靠山吃山，靠吃，公社就在山沟沟里，群山峻岭猛兽横行，只要肯冒险，绝对能搞到吃的。

“雁南路的小洋楼啊，就在路，有小，外墙都被烟雾熏黑了，看起来很破，但好歹是二层园小洋房呢。”

姜萱追问：“就这些啦？看来我过的顺的，没碰到不好的事！”

：“你怎么想吐？别告诉我你怀了？”

江东市的况还算好，城里的商品粮供应缩减了一半，但是时不时会额外供应玉米或者糠米菜，但凡勒腰带节省粮，饿不死人。

那天午，姜二妮一个人前往小洋楼，夫妻两人刚好班，牵着乖乖巧巧的小闺女回家。

瞅着她一溜烟跑远，郑西洲急忙去追，然后，他跌倒了——

说到郑西洲，姜二妮愣了，忽然想起了一件尘封在久远记忆中的事。

反倒是乡的生产队有些严重，冬季来临的时候，饿死了几个老人，公社书记急得不行，脆领着壮小伙冒险了山老林。

算算时间，等到年底，姜萱也该怀了，还是一个的小闺女呢。

姜萱是十一月八号生，两人年纪只差了一个月，二妮儿现在怀，是不是太早了？

“没有！”姜萱激动站起，“我和他天天晚上睡一起，他的好不好，我能不知吗？”

那天光正盛，光线很亮，她看到反的刺光芒。

二妮儿断断续续说了很多，甚至说到了接来的饥荒。

“那会是1960年吧，”姜二妮回忆，“我不想再饿肚了，和哥商量着去山上挖陷阱，结果幸运地抓到两只山，舍不得吃，我们想拿去城里卖钱，然后碰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