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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无力地垂了手。

他的功法毁了，这样多年的持毁于一旦，他未有什么遗憾之。

第25章

华倾了本命剑挽袖上前，扫了扫沉的天空上的雷云，抱拳：“恭贺剑君成功渡过心劫，升登仙境！”

一定是这样。

比如选在那样一个时刻动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荆沉玉……”

荆沉玉没说话，他抬望着天空，他的确手刃心，渡过了心劫，也真的升了登仙境，以他如今的修为，除非悯天宗的独幽大和尚和问心宗的星彩亲自过来，否则没人能看他除了修为折损，不符境界外，还有什么和以前不同。

现在可好，真的亏死了，太亏了，穿书一回，就活了一百天，还吃了这样的亏，太失败了。

他也不曾为此烦心，灵府动，天灵残破，渡劫的修为恰好替他承担了一些痛苦，叫他不至于伤到起都起不来。

是他的名字。

昭昭觉得她这一生真是好失败啊。

他看起来有些不一样，又好像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双手无力地垂，昭昭睛缓缓闭上，像一台戏剧终的时候，帷幕缓缓合上。

是因为她前面太警惕，他没有机会吧？

她绝望又疲惫地看着荆沉玉，有一肚的话想说。

“剑君……”他的问题没能问来，就被打断了。

华倾御剑而来，远远就看见了站在回廊里的剑君。

他的功法不还是照样被毁了吗？

他脸有些苍白，立领的月白袍穿得整整齐齐，垂落的发丝混着碎雪随风飘动，风能拂动他的发丝，这看起来奇怪又不奇怪，华倾有些迟疑，想问他为何不用真气护，修士不畏寒暑，便是因为有真气护，荆沉玉明显没用。

昭昭死了。

嘛不早这么动手呢？

心被除掉了。

荆沉玉握剑的手猛然松开，太素外，今日九华剑宗的雪，得前所未有的大。

华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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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仙宗到镇渊，多久了。”

“哦……”华倾恍然，“刚好十日。”

“多久了。”

这是昭昭最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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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后那一刻，昭昭所有的力气汇集在一起，语气复杂至极地叹了一声——

真无语啊，要是早动手，她还能完好无损地死掉。

荆沉玉站在太素的回廊里，看着九华剑宗格外大的雪，伸手接住落的雪，睫轻动，掩去底晦暗不明的神。

这真是件值得庆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