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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么说无巧不成书呢。”

待她走了，蒋吕氏脸上的冷笑就藏不住了，“不住自己的男人，倒觉得自己委屈了，满府的边哭边跑，真亏了她还是公主的外孙女。”

朱么娘撇了撇嘴，低盯着自己的脚尖，要说这府里有谁是谁也不敢惹的，也就是蒋吕氏了。

蒋吕氏了，老六媳妇的底细她知，虽说是官家闺秀却是在乡祖父母边的，见到的宅门世面少，心思单纯些也是有的。

“这女人的嘴啊，不住。”蒋吕氏摇了摇，“三是个不能成事的，让她先蹦达几天，等过两三个月老三那边的‘喜信儿’传过来，看她怎么蹦，倒是老六媳妇，你说这事儿真有这么巧？”

“婢打听过了，六是真的误打误撞，她有个丫叫银玲的，得跟小崽似的，一团的孩气，整天满府的替六跑，不知怎么着就在假山边上捡着两块帕，见绣工和料都好，就拿回去当绣样了，六也是年轻见识浅的，就拿着帕去找二问绣工，二当场就挂不住脸了，六虽初经人事，也不是个傻实心的，当就想明白了，带着丫就走了，倒是那三，听说二那边有事，忙不迭的就过去了……这会儿啊，八成正满世界的添油加醋的说呢。”

“好了，瞧瞧你自己，想个什么样，标致个人儿，把自己哭得跟脸猫似的，哪有蒋家二的面？快去洗洗。”蒋吕氏又叫彩鸾扶着朱么娘到里间去梳洗。

“既是知了这样的事，就该暗地里把那贱人置了，你如今这样闹将起来，满府的人都知了，你叫他一个爷们，脸往哪儿摆？这夫妻啊，都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说句你不听的，当初‘她’在的时候，佑昌可不是这样的。”蒋吕氏这话就说得诛心了，朱么娘心里面也觉得不服，却是敢怒不敢言，这满府的人都不敢提“那个人”，唯独婆婆在她跟前提，还经常拿她比着“她”，倒显得她的不如“她”了。

裴大贵家的送上一杯茶，“太太可是被气得疼？要不要吃两粒清神醒脑。”

“你那病我说你多少回了，狂劲儿一上来就不不顾的，咱们蒋家如今虽说还算是不错，去一提都说是一人之万人之上，可你爹也是如履薄冰一般，陈家倒了，还有竹林党人呢，一个个的都恨咱们家恨得咬牙切齿的，你在你媳妇面前说得是什么话？公主也娶得？公主是你能随便开玩笑的吗？”

两个人正说着，蒋佑昌灰土脸的从外面来了，往蒋吕氏边上一坐，黑着脸就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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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蒋吕氏摇了摇，“听说这里面还有六和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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