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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至先暗自一惊，蒋佑昌此言实在是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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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臣教无方……”

蒋佑昌正在疑惑，这边蒋至先已经跪了来，也是不言不语，蒋佑昌赶一撩衣服也跟着跪倒。

蒋佑昌看了那殿宇，“三年之。”

“起来吧。”天昭帝一挥手，蒋佑昌先起来扶起了蒋至先，天昭帝看了一他，“怎么，今年带来的是你家老二？”

那通天观的观主穿法衣，法帽躬对穿明黄袍的圣上在背些什么，两人背对着蒋至先父，说话的声音又极小，怎么样也听不清，那个曾经到过他家的士涤尘荆木钗，手拂尘站在两人旁，面对着蒋家父，只是淡淡一笑并不通报。

“你看看我这小凌霄殿还有多久能完工？”

“你叫蒋佑昌？”天昭帝看了蒋佑昌，只见他得玉立，五官端正，看起来是个颇有官威的，难得的是在自己面前不卑不亢，不愧是首辅之。

“陛修此宝殿也是为天百姓祈福，那些酸腐文人不过是沽名钓誉罢了，依臣之见谁多说，就重打二十大板，全了他们的心思。”

“哼，那些酸腐文人，怕是三十年都不会让这殿完工！他们不让国库拨银，你父亲是个忠的，筹捐银替朕修，他们倒骂你父卖官鬻爵，他们都是正经的两榜士，可有一个是有用之臣？”

“你教很有方啊。”天昭帝，“这儿嘛，太拘泥幼未免太过误事了。”

天昭帝看了他一会儿，哈哈大笑，“嗯，你这个儿是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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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倒是个想得周全的，他就是来了，朕怕也是要赶他走的。”天昭帝说，“如此忤逆背之，怎敢腆居这神仙府？”

只见那小凌霄殿共九九八十一级台阶，九重楼宇，左右各有东西殿，红墙金琉璃瓦，太光一晃五彩斑斓耀人的双目，这殿宇虽好，却是未完工的，地上还有金砖未曾铺完，却不见工匠。

“是。”蒋至先额微微冒汗，蒋佑明的事果然瞒不过天昭帝，他却看起来只知炼丹不问世事，可这京里京外的大小事，竟没有圣上不知的。

大殿小凌霄殿而来。

“臣蒋佑昌……”蒋佑昌刚想跪倒自报官名，就被天昭帝拦住了。

“臣的前阵生了病，正在用药，臣怕误了圣上的事，特意带了老二过来。”

“臣恭请陛圣安。”蒋至先把磕得当当直响。

直到前面的两个人讲完了话，天昭帝转过来，这才是刚发现蒋家父一般，“原来卿早已经到了，朕还在想卿今年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