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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也是熟读了史书的，稗官野史更是没少看，看见了唐史，她手有些微颤地拿了史书，被折印记的，果然是讲则天女皇的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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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四娘一笑，“银玲，你叫锦凤过来。”

“婢心里有个猜想，但不敢说。”银玲说。

“听说当年常大人成婚多年无，光媳妇不能生，小妾肚里也没动静，可不知为什么常夫人就忽然有了，婢冷瞧着常宁，竟觉得他得跟老爷有些像。”

她这边回屋换了家常的衣裳，拿了本书刚要看，就见银玲回来了，银玲到她跟前小声嘀咕了几句，倒让闵四娘对常家的事更奇怪了。

银玲这话真的是一言醒梦中人，常夫人不准常宁经商，理所当然的让他在蒋家打着秋风，蒋佑方小的时候蒋吕氏命他带着常宁玩……听说常宁小的时候读书上颇有才名，跟蒋佑方这个纨绔呆久了这才慢慢变的……蒋吕氏这个时候还拿钱养着他，显然是想把他养到彻底废了为止。

她想起嫁之前父亲曾经给了她一箱的书，她因忙着争未曾看过……她从床上爬起来，拿了那一箱书，打开一看上面第一本就是《新唐书》……

“说。”

司静一个人瞧着桌上的一盏孤灯，心里面只觉得冰凉冰凉的，许是因为她产后段不及生产之前，许是恨她只生了个闺女，蒋佑昌来她屋里来得渐渐少了，倒是腊梅听说常被召去书房伺候……

“……”锦凤又哭开了。

“唉，当初让你走我也是不得已，你走之后我就后悔了，总觉得边空落落的没个着落，只是如今你嫁随……”

裴大贵家的这个时候还来讲什么让她住蒋佑昌，不要让蒋佑昌孝期让妾室怀的丑事……她这个时候才想明白，不光因为她生了个闺女，她三年之都不能再有了，而三年之后——照现在这样，三年之后蒋佑昌看都未见得多看她一。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恨父母不该把她嫁蒋家为妾，二恨老天不公竟然她生了个女儿，三恨朱么娘险狠毒，四恨……

这是蒋佑方的主意，若依着她把锦凤提着脚卖了，或给地主乡绅妾，或落烟地，还不如在常家为妾呢。

“唉，你回了我这里跟回娘家一样，锦环你带她去洗一洗，晚上让厨房家菜。”闵四娘说，她心里面总觉得常家的事不寻常。

常宁不知怎么摸到了太太那里，太太偷偷的让裴大贵给了他二十两的银，却没有见他，据说常宁的母亲是太太的手帕，当年常宁的父亲和蒋至先亦是好友，无论如何也不该是如此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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