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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腻腻的……儿后来去查了那香灰，灰是粉的……似是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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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瓦刺国……”蒋佑昌还记得当年差儿让蒋家翻船的谋反大罪。

“这……”

“唉！”蒋至先又是一声叹，“是谁诓你过去的？这次你要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你说什么？这蒋家有谁能害你？”

“不她知不知，你现在就把她连着她男人拘了，严刑拷问，不问什么结果，这两人都不要留了。”

“是。”

“儿是被诓骗到那屋的，一屋就觉得味儿不对，刚想屋她就来了，儿被药熏得迷迷瞪瞪的，药散去了这才看清楚是她，儿也是悔不当初啊！父亲啊父亲，如果她不是与人相约通，又怎么会孤一人现在桃坞？连个丫鬟婆都没有？她若是带着人，儿就算是被药所迷，那些人护着她跑还是能跑的……”

“是——”邵姨娘虽非蒋佑明的正妻，却也是有名份的偏房，他占邵姨娘便宜也不是什么地的事儿，“是廊的小兴家的媳妇。”

“你还不明白吗？你媳妇也是被冤的！咳咳咳咳！”蒋至先又咳了半天，蒋佑昌赶再喂他喝，“朝中之事更是如此，别看如今人人都是蒋党，若是蒋家不在了，想要蒋家死的人也是这帮人，咱们蒋家能有今天，靠的只有忠字，只忠圣上一人，只听他一人号令。”

“咱家如今落到如此地步，必定是有仇人想要治蒋家于死地，煽风火神通外鬼，只是这外鬼易防神难捉，你母亲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不知这里关节，你回去就请你媳妇山，司静本是个妾，她能有什么作为？”

蒋至先听到此，脸却是越来越白，当初蒋佑明就是被人陷害，如今蒋佑昌又是被人所害——“那味儿是什么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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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你！早晚要被好二字害了命！”蒋至先说了这半天的话，只觉得上的厉害，可有一句要的话又不能不说，了半天他指着茶桌上的，蒋佑昌赶的端了过来，服待着他喝，喝完蒋至先闭目养了会儿神，“你后来有没有问过那个媳妇，到底有没人约过你？”

“她一咬定说没有，无论孩儿怎么问都说不是她，急了就要死要活的，问到底是怎么了，儿不敢把实跟她说了，也就——”

“那是圣上的授意！他怕前方打仗不利，让我暗中与瓦刺国议和，既然仗打赢了，那些不过是一纸空文，谁想落到陈元年那个匹夫手中，他若是将那些信呈给圣上，圣上就算心里明知咱们家冤枉，怕也会要让咱们家替君分忧，幸好我棋一招，占得了先机，你以为气极败坏要让陈家满门抄斩的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