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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安宁把椅往蒋佑昌那边挪了挪，“你劝劝你二哥吧，事要留余地，他派人抓了吴文的小儿和妾，吴文妾，为了这个妾都不肯娶正妻，所谓祸不延女亲眷——”

竟连太都知了有个巡城的御史在找蒋佑昌的麻烦——

“唉，不衙门不知，世态炎凉啊。”他的后一个人幽幽地说，蒋佑方一激灵，这才想起来他正在跟常安宁在外面吃饭，他不似从前般只知玩闹，只觉得每日脑涨，时常的神游。

常安宁见他这样就是一笑，夹了块火吃，“我也就是跟你来能吃好的，衙门里的供的中饭，吃一顿两顿还行，吃多了——”他打了个哆嗦。

如今人人都知掌家的是蒋佑昌，偏偏二哥是个霸的，一开始还能听父亲的话夹着尾人，如今——

49 常安宁

“嗯。”蒋佑方坐了来，喝了一酒，蒋家先丧后又丧老祖，孙守孝二十七个月，如今已然过了大半年了，这还是蒋佑方一回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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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你说，吴文不知从哪儿知我跟你有些，来求我牵线来了，他已经服了，你哥又何必赶尽杀绝呢。”

可那吴文竟似是跟蒋佑昌杠上了似的，第三日写了三份奏章，依旧是石沉大海，到了第四日奏章成了十份——

“蒋家啊，丧事也太多了——”常安宁说，见蒋佑方面不好也就没有说，如今京城里都在传蒋家气数将尽，可谁都不敢摆在台面上说，“对了，那个吴文的事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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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许久不见佑荣兄和佑伍兄？”

京城街市闹非凡，南来北往熙熙嚷嚷，十月里的天气晌午人穿着夹衣也会汗，蒋佑方站在酒楼的窗前望着街市，心中颇有些叹，蒋家如今冷风苦雨倒似是已寒冬了一般，蒋家外面架还在，里早已经朽烂不堪，父亲的病时好时坏，好时尚能跟他们说几句闲话，一盘棋解闷，坏时整日昏睡，偶尔醒过来，连都懒得抬。

朝，奏章到了秉笔的太监那里，太监看了一直接扔到了废奏章堆里。

他虽离朝堂堪远，也听过吴文的名号，那是个铁骨铮铮的真汉，两榜士，正经的清，官虽不大，但颇有些青天的誉，蒋佑昌真的是怕天人不恨蒋家，才如此恶事！

“他怎么了？前阵追着我二哥咬着不放，这阵消停了。”

“他们丧了妻，不喜见人正在家里闭门静修呢。”蒋佑方还能怎么说？蒋吕氏将这两个人禁，如同囚犯一般。

“什么？”蒋佑方一拍桌，“这事儿还有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