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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丫，休要拿我取笑！”裴大贵家的虽说跟孙女都在一个府里伺候着，却不在一个院里，平日也是难得一见，见着了孙女只觉得满天的云采都散了，说不的喜，拉着晓的手上打量了半天，“嗯，到底是六会调教人，晓这丫在六手，是息了几分人样。”

“我们都是蒋府的老人儿了，岂能不认得？”裴大贵家的又从荷包里摸来几块桂糖，给银玲和采莲，“也没什么好给你们的，正巧我这里有几块小丫们留给我的糖。”

裴大贵家的拉着晓的手问，“孩，你告诉祖母，六的手腕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像是府里传的是被鬼抓的？鬼还把六给拖去了？六吓得躺在床上不能动？”

裴大贵家的搂了孙女，心里面原有七八分信，如今是信了十成十，如今蒋府这些糟糟的事，还有那些不大的孩，真是让人不往鬼神上想都难，她睛一闭，忽然想起来当年陈雨霖穿着一红衣上吊时那凄冽的神：“如今我死了，蒋家上上若是对我的儿女有半分的不好，我陈雨霖在曹地府也不会放过你们！”

银玲立时就笑了，“没见过您这么夸人的。”银玲摸摸晓的，“你在这儿跟你祖母唠嗑吧，我带着采莲去替六办事就成了。”

“您认得我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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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没府里说得那样……”晓说，“那天我在睡觉，是银玲叫我起来的，说是事了，等我们过去的时候，六已经喝了安神茶睡了，不过那手腕可真的是被掐得不轻，现在还黑青黑青的呢，六现在整天睡眶底都是青的，怪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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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那龙婆来的时候我也在，听说那龙婆可神了，能断五行，她还说什么咱们府里原是有人的，请了通天观的人了阵法，还有什么什么人，说是若非如此，这府里死的人还要多，说六八字轻，她倒是能保六一人暂时平安，可若是那冤鬼修成了人形，就连大罗金仙也救不得了，祖母……我怕！”

“这个……”晓有些为难地看着裴大贵家的。

底谁也不能信您有晓这么大的孙女了。”

“谢裴。”银玲笑，采莲也跟着福了一福，银玲跟采莲充着晓眨眨，就顺着小路走了。

裴大贵家的把采莲带到一间空屋里，早有尖的人拿了果心之类的过来，裴大贵家的在这宅，倒比不得的还要有面。

裴大贵家的叹了气，“真的是作孽啊！”

“还不快谢你银玲。”裴大贵家的笑，她又瞧了半天的采莲，“你是江家的小闺女吧？得跟你祖母年轻的时候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