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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常安宁撩了帘了屋。

常安宁也不说话，就是瞅着蒋佑方笑，蒋佑方如今在孝期，外罩着狐腋的褂，银冠，通贵公的气派，瞧着他的表就带着三分的讶异。

“你这是在哪儿发财了？”

“既是你发了财，今天这顿就你请了。”蒋佑方笑，随手招来小二，一气了五六菜，见常安宁面如常，无有旁日一文钱憋死英雄汉的为难之，也就不再逗他了，“撤了那两菜，米酒就是了。”米酒算是素酒，他正在居丧不能喝“荦酒”

“没想到你竟有些慧。”

常安宁笑了笑，“我是遇见贵人了，得了贵人的举荐了通天观了俗家弟。”

两个人一起略吃了些酒，常安宁提起京中趣事来，“如今京里有一戏，名叫梨记，倒是颇有些趣味，讲的是某朝某代某人落魄之时娶了妻室闺名梨，考得中状元，携妻、京，路遇宰相千金，竟勾搭成，宰相千金对状元郎一见钟，毒杀梨将其抛江中，二十年后她所遗之不知原委认宰相千金为母，谁料那千金毒如蛇蝎，以青楼女诱父二人聚之，那梨一直护卫其，连夜托梦示警，劝其远离，其猛然惊醒，查清当年原委，替母申冤……”

蒋佑方一听玫瑰就是一愣，一瓶就要十两银的贵东西，常安宁竟然都不眨的叫了，看来真的是发了一笔不小的财。

蒋佑方一听说他了通天观，也就晓得他这一的行是哪里来的了，只要沾上通天观的边，莫说是成了俗家弟，就是成了俗家弟的好友，也没有不发财的。

“机缘巧合罢了。”常安宁跟他打起了机锋，想起自己这几个月的遭遇，也觉得如在梦里一般，只是中之事，就算是他跟蒋佑方真有“过命”的，也不便说就是了。

这一屋模样气势就与往日不同，往日常安宁是个假富贵，外的衣裳虽是好料的，样式却难免过时，上的挂件儿也是骗得了外行人，骗不了京城圈里的人，都知是银样蜡枪，穿得好荷包里没银的主儿，到了冬天尤其是难过，只有一件小的衣裳撑场面，如今却是拾掇得人模狗样的，手里拿的扇，腰上挂的荷包看起来都价值不菲，脸上的笑也带着几分的风得意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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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佑方越听脸越白，这戏若是不知底细的人听了也就听了，若是知底细的……听着难免心惊，大哥的生母就是在随父亲上任的途中死得不明不白，还有所谓的聚之……除了结局不同，没有一样不与蒋家暗中相合的……

“等等。”常安宁看了蒋佑方一，“不要米酒，我记得你们这里有玫瑰，拿两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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