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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老爷就不苦了。”

“是。”凤姑站到了一旁，让小丫鬟将红茶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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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

“咱们夫妻多少劫数都闯过来了，今日之事不算什么。”

“上碧螺。”蒋至先说。

“老爷，您说得什么我听不懂。”

“她这么说我倒放不心了。”

正这个时候凤姑端了腾腾的茶上来，“太太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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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只恨我不是个男人，我若是个男人——”蒋吕氏思前想后，虽有十几法，却也只能解一时之急，更不用说她有千条妙计却被困闺，更半夜半施展不得，“最可恨是我的儿，老二是个好的却被他父亲看起来了，老六早跟我离心了，老八——我若真被摆布死了，他们三个都不够别人牙的。”

“里有消息吗？”

“太太，那是婢亲自倒的——”

蒋吕氏看了一那茶杯，只见茶杯里有一个茶包，茶的颜也比平日吃的要，“我不渴。”她摇了摇。

“贵妃说请太太且放宽心，圣上对蒋家一如往日。”

“太太啊——”似是睡着了的蒋至先忽然说，“太太你放手吧，咱们儿女都这么大了，还有什么可求的呢？这世上除了你自己又有谁是你看得上的呢？得放手时且放手，得饶人且饶人。”

哼！她还没活够呢，才不会替蒋至先陪葬！“二爷呢？”

更鼓虽已经打过三更，蒋府正房正院，却依旧灯火通明，蒋吕氏将自己浸在满是药味的浴桶里，良久才来，彩蝶递上刚熬好的绿豆，蒋吕氏顾不得许多，咕咚咕咚全喝了肚，又抠着咙呕了来。

蒋至先闭目休息了一会儿，心里也清楚，他与蒋吕氏风风雨雨这些年，若不是到了晚年蒋吕氏得太绝，他也不会对她这么心寒。

“咱们派去偷偷送信的人，见不着二爷。”

“清即可。”蒋吕氏一听蒋至先一定要让她喝茶，自是警惕心起，“让彩蝶去倒就成了，凤姑你不必忙了。”

“太太的意思是——”

“听不懂就算了，天不早了，你早回去歇着吧。”

“蠢材，毒又不是只有让你把毒吃肚这条路。”蒋吕氏说，她又喝了一碗生豆浆，这才安静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她与蒋至先夫妻多年，虽说早已经貌合神离互相防备，彼此却是“心意相通”的，蒋至先如今已现死相，自是不会留她，他一定会带着她一起走。

“唉，咱们夫妻年龄都不小了，却要为儿女心，实在是命运不济啊。”

过了一会儿彩蝶亲自端了一杯冒着气的清了屋，蒋吕氏也只是略沾了沾就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