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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萝生的好，参天大树却容易被缠绕致死，但在死去之前，全然不觉有什么问题，还很好看呢。

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也。获罪于民者，即获罪于天。

葛谨风反问：“倘若寨主占有州府，自立为王，不加以粉饰吗？”

葛谨风僵在原地，等着她问什么是，又有什么是德。他对此有自己的见解。

东西给自己撑腰，大多趾气昂的，不刀就是我的爷，一把刀立刻变我的孙儿，跪叫。”

文蜀：“哈哈哈哈哈哈。原来这就是盗，巧言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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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和郁金府那些喜涂脂抹粉的男女不同。我这座卧虎寨，是占了魏国土地，威胁了府尹，收留了许多民凑来的。将来若能夺取天，称王称霸，我怎么会说魏国是无主之地呢？无主之地我从哪儿抢来的？上山开荒才是无主之地。”

文蜀盯着他上上的打量了一会，非常满意：“普通百姓相斗，至多一锄把人打死。你们读书人不仅能取人命土地、叫人家妻离散，还能找许多理由来，证明那人活该。自从有了书生文章之后，这公人心都变坏了。”

葛谨风不信神明天命，更不信善恶报应，索说：“是天命所予，魏王失，寨主有德，天无常主，有德者居之。这么说不好听吗？”你最好现在就谋反，趁着天王年轻力壮，还不是特别昏庸。

桑三郎在门听着，听不懂这暗喻。

文蜀却听得懂，她经常骂骂咧咧的清理果树旁边的藤萝，越来越满意，难得提起酒壶，给他倒了小半碗：“成王败寇，寡妇改嫁，书生另侍新君，都是天经地义，不用遭人白的事。为什么还会有人宁愿殉国，也要忠于昏聩无能的君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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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蜀皱着脸沉思了一会，她的知识来源除了兵法就是说书先生，自己看的书不是很多，觉得很对胃。“说得好！别人也说过这话，没有你说的顺耳。我记了，以后用得上。”

葛谨风夹了几颗香糯的黄豆吃，寨上都弥漫着煮豆的香气，他闻了很久，吃起来果然质朴柔：“这普天之莫非王土，各国的法律不同，官员少有严格遵纪守法的，大多只为了欺瞒…蒙人。至于统法统，就是书生的排资论辈…听说江湖中有黑话？”

“天唯有德者居之。”葛谨风实实在在的说：“所有值得争夺的富饶土地，都被称为天。魏，齐，秦，宋，还有蛮夷之地的赵，都是王土。王取天，如寨主取无主之。”

文蜀笑：“外行叫黑话，我们叫典切，轻易不传人。天是谁家的？什么是天。葛天王不到的，算不算天？”

葛谨风柔和的说：“藤萝缠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