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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看他，“你觉不觉得，我们好像突然变小了么？其实这些冰山不过是小小的晶碎块……或者是，冰箱里的碎冰块。”

小白接过酒瓶和一只杯，修泽站起来，一手举，手心中放的光线在冰上晃动一，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小冰球“咔塔”一声落杯里。

修泽只是看着她微笑。

可是……

“我好像有醉了。”修泽先说了她在想的话，他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拿起桨，“我们回去吧。”

小白没想到站在船上看起来似乎快要撞到他们的冰山其实这么远，他们不断朝着一个方向划了将近半个小时，才靠近那座在光折彩虹光芒的白人。一阵极地的风过，从它上落羽似的白雪碎屑，落海中消失。

小白看看酒杯里在琥珀的里上浮动的小冰球，再看看微笑着的修泽。

他似乎并不介意她毁掉了这跨越时间历史的豪迈时刻，他举起酒杯，和她手里的杯轻轻一碰。

那么，可能是我有醉了？

修泽笑了，他的笑声被冰反回来，“那我们就用它当碎冰块吧！”

他们一起放一只挂在船舷边的救生艇。他上去，然后握着她的手接她来，教她怎么用船桨，怎么用力。小船在海面上转了几个圈之后，她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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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不解其意，他已经用力扳了几桨，小船箭一样快速在海面行，很快，船几乎要贴着冰。

她对修泽齿一笑，看到他双颊微红，在酒香中忽然觉得的小船在轻微的晃动。

啊……为什么我会说这么Geeky的话啊，只有真正的书呆才会这么说，我应该豪迈的一饮而尽的！史前的冰啊！几万年前的！嗯？是几万年前还是更久远？地理学一向不是我的特啊。唉，我又来了！

“这……这是人类史前形成的冰块啊！”小白看着在金的酒中浮动的小圆球，晃晃酒杯，“这冰块里，的是那个时候地球上的大气，成分一定和现在的很不同。”我竟然把它当酒喝！

“我们怎么也要纪念一。”他转掀开他背后船板的储格，从里面拿一瓶威士忌和两只厚底玻璃杯，“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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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递给他另一只杯，他很快取了冰，重新坐在船里，为两只杯斟上酒。

她看看四周的海面，蓝的海面平整得像一匹摊开的蓝缎，没有一丝褶皱波纹。

那声轻响在冰川和海之间传得很远。

小白喝了一威士忌，觉得，这烈酒最适合的还是放在巧克力里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