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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登望着他，“听你的。”

“窗帘也是，颜有沉，我想换成米的。”

虞秋歪了歪，眉目笑，轻声轻气：“沈总，该回家了。”

以前没发现这个细节。

公式化的“沈总”，从青年嘴里说来，平添几分暧昧与亲昵。

沈明登仿佛令智昏，不虞秋说什么，他都一一应好。

沈明登不得不松开，目送他回到房间，愣在原地半晌，忽地扶额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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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把人追到手，总不能因为莫须有的罪名把人吓跑吧。

“还有……”

“家里太冷清了，我想改一改。”

沈明登凑近他，嗅着他上清新的柑橘味，声线温柔：“秋秋，我只牵过你, 抱过你，亲过你, 日后同样如此。”

“嗯。”

虞秋第一次来，就选了与主卧相距最远的卧室，人为地划上了分界线。

他低哑笑了一声。

“嗯。”

虞秋穿着纯白西装，愣愣立在玄关，望着满屋的冷调。

他神郑重：“之前没碰过, 以后也不会碰。”

“好，回家。”

“沙发太古板了，我想换成清新风的布艺。”

虞秋转过脸，红的将将碰上男人鼻尖，他后退了些，眸中似有繁星闪耀。

虞秋不禁翘起角, 又努力压, 撇过脸去：“嗯。”

“咳。”沈明登屈指抵住鼻尖, 面上窘迫, 中的期待却暴无遗，“秋秋认为怎么称呼比较合适？”

“嗯。”

“我先去换衣服。”

沈明登眸沉如墨，声音已经哑得不行，“好。”

光透过落地窗，和煦而静谧。

沈明登有一瞬间的失落，心里却又恍然像是有蚂蚁在爬。

“怎么了？”沈明登从后拥住他，鼻尖轻轻挲他的侧脸，温柔得不可思议。

这个房虞秋已经踏过很多次。

虞秋无声笑了，手指搭上男人宽肩，缓缓推离。

他低，鼻尖轻轻蹭着虞秋的耳垂，试探着，索求着，像力旺盛却无发的雄狮，一一欺近心仪的对象。

微哑的嗓音拂过耳廓，虞秋耳垂发，佯装淡定地转过脸, 反撩回去：“那我以后叫你什么？沈哥？哥哥？男朋友？还是……”

明登：“……”

“还有茶几……”

“最后，”虞秋笑弯了，“沈总，之前说过陪我玩游戏，今天可以兑现了吗？”

他不再是过客。

以前对他来说，这儿只是一个临时遮风避雨的地方，今天却格外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