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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没瞧见，她直接被破布，被从大房那边拖回三房的。”柳延庆，“柴姨娘也真够没脸没的，比我还没脸没。”

“你就不怕被发现？”林晓婉没有想到柳延庆跑去听墙角。

当女有当女的好，当男有当男的好。要是柳玉莲说自己要当男，这不等于否定自己当女的存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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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您很好。”柳玉莲才不认为自己的亲娘无用，亲娘厉害着呢。

“她坐在大房门哭，当别人是傻，以为别人不动她。”柳延庆，“我还跟了过去，到了三房那边，站在外面，听那家说，要是柴姨娘不听话，就送去家庙。我们现在哪里有什么家庙，多就是让人盯着她。”

“怎么，您不想当我娘啦？”柳玉莲问。

“怕什么，我又没有坐在大房的门哭。”柳延庆想从林晓婉的手里拿瓜，林晓婉怎么一拿走那么多瓜，他没拿成，被林晓婉拍了一手，还被瞪了一，“我都听你的，不敢去找大房要东西。”

“不是，是娘太过无用。”柳母就是认为自己都没有把女儿照顾好，得让女儿去那么多事。

“行，那一辈，还当女。”柳母，“一辈，你要有一个厉害的娘。”

“你说就我这样的人，还是适合靠自己的双手，我就给草莓浇。”柳延庆，“早上门的早，都忘记浇了，现在就去。”

“……”林晓婉嘴角微扯，她的这个夫君还真的是能屈能伸。

柳延庆想自己就没有跑到大房那边，多就是站在远看看大房的门。

林晓婉看着柳延庆嗑瓜，直接从柳延庆的手里拿走一些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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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连女都那么想，不是去争女的权益，而是想着一辈当男，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是我的错。”柳延庆一看林晓婉的表，他就知不对，“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就是个畜生。小妹那么好，她就是小仙女，我这样的人，哪里能多过去，你说是不？”

“那也是我的小妹。”柳延庆。

“是哦，你小妹染风寒的时候，你嚷着要分家。”林晓婉似笑非笑地看着柳延庆，是不是要她拿一擀面杖来。

柳延庆撒丫跑了，哪里还敢继续站在林晓婉的面前。

“分家的时候，已经拿了很多。他们现在不要我们给赡养费，不错了。”林晓婉，“大房起来，那也不是靠我们，主要靠小妹。”

石元村，柳延庆才从镇上回来，手里还抓着一把瓜，他兴冲冲地去跟林晓婉说三房的事。

女，没有想过要当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