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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张寡妇去镇上的时候，去跟柳玉莲说庄上的时候，还说到了她家二孙的事。张寡妇有时候会跟柳玉莲嗑叨嗑叨，反正他们这些乡的人没有什么能耐，就是看看能不能让主人家兴。

“愿意。”林三姑娘连忙。

“是我见识太少。”柳玉莲知有的女不疼自己生的孩，就没有想到会这样。

“行。”张寡妇。

“这样的人很多吗？”柳玉莲知扶弟狂，有的女的就是想着弟弟，甚至不她们自己生的女儿、儿。那些女就是觉得弟弟十分重要，觉得弟弟是娘家的。

“原本也不想要这个孙媳妇的。”张寡妇，“她又愿意卖，便允了他们。也不是我们家要如此，实在是他们家太过，几个养着弟弟的，她前的两个时常带东西回娘家。我们家又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哪里有那么多东西。”

休妻，就让二孙单独分去。

柳玉莲不是很能同受，要是她的话，她一定对自己的孩更好，不可能想着兄。

张寡妇自认为不是一个狠心的人，要是林三姑娘偶尔去看看爹娘，她也不阻止。可林三姑娘要想从张家拿东西回娘家，门都没有。

“她在家里时常活的。”张寡妇，“活能力没话说，得也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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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三姑娘没有假装矜持，她谋划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能嫁张寡妇家里，就是为了能脱离娘家。

“要是那些女能想明白，便不多往娘家捎东西。就怕那脑不清楚的，不断地从婆家拉东西回娘家。”张寡妇，“曾经，有一人家，家里都没有多少粮了，家里的儿媳妇还把家里的粮送回娘家。结果，那个儿媳妇生的孩活活饿死了。”

“是。”柳玉莲。

“这不，我起先看不上这个林三，也是因为她前的那两个都是那样的。”张寡妇，“她的父母也能舍脸去女儿女婿那边要东西。既然她愿意卖，那就直接卖，断了跟娘家的关系，这才好。”

“……”柳玉莲一气，真可怕。

张寡妇说到这里，她想要是自己是那个孩，她鬼都不可能放过亲娘。明明家里没有那么多粮，那女还要往娘家送东西，那个娘家的人都活得好好的，甚至都有胖了，而女的孩就那么没了。

“多。”张寡妇，“多少人家，为了生儿，一直生。生了几个都是女儿，就把女儿当丫鬟用，让女儿给儿的。儿要是没钱娶妻，就让女儿嫁，把女儿卖一个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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