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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英毅被江远青哽了一，只觉得自己站着江远青坐着反而搞得他像在跟领导汇报工作似的，赶拉开江远青左面的凳一坐去后才说：“你和言言到底什么况？你讨厌他就直说，别用这忽冷忽的态度折腾他行吗？”

江远青听见“言言”两个字时表微不可查地变了变，再听见盛英毅后面的话时用了上颚：“我讨厌他？”

“对啊，我说得有错吗？”江远青这侵略的目光比刚才还要吓人一些，盛英毅后背更凉了，上往后靠了一些，梗着脖反问，“你不讨厌他会对他那态度？会忽冷忽跟逗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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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英毅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江远青没有打断他，手臂环抱在前静静地听着盛英毅从指责他过度到戚逸言有多傻白甜多倔，手指在手臂上饶有兴致地来回着。

他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江远青的距离。

“没、没有……”盛英毅意识地否定了一，回过神来后又立刻改：“有！”

不说话，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后才把耳机摘来随意地丢到了一边。

在盛英毅犹豫的时候，江远青不太耐烦地用手指了桌面，终于肯张开嘴问：“有事？”

“你不讨厌他会用这态度对他？言言不太会看人脸，但他被你这态度得自己也七上八的。”盛英毅就像一个老父亲一样，嘴里说着戚逸言不好，但话里的全是对戚逸言的溺和护，“你要嫌他烦着你了，你就直接跟他说让他不要再打扰你，别冷漠到来又时不时地理他一，搞得他血上……”

江远青撩起不冷不淡地扫了盛英毅一，竟然就不再往问了，好像话都懒得多说一句，一副盛英毅说不说的样。

江远青说话时一如既往地平静，脸上没什么表，但盛英毅总觉得江远青在笑。

现在江远青坐着，盛英毅站在他面前，明明居临、对人更有压迫的应该是盛英毅才是，但偏偏在江远青的注视，盛英毅觉得他才是被压迫的那一方。

和戚逸言一起的时候，他也就觉得江远青对戚逸言的态度比别人好像要坏一，但不至于吓人啊，是错觉吗……

等盛英毅好不容易停来气，江远青在手臂上敲着的手指才跟着停来，沉默了片刻之后松开了环抱着的双手，转而单手撑到桌面上，上往前压，看起来有些压迫。

奇怪，他心想：之前的江远青……有这么吓人这么冷漠吗？

江远青直视着盛英毅，好像一猛兽盯上了猎一样，一字一句地说：“你说，我讨厌戚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