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四犯 第37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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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一桩大事，换了平常应该跑一趟，但如今家里得这样，说实话他也不敢随意门。

“不过想来，我也有唐突的地方，那天贸然和她提亲，并没有知会过家中父母。可我也是急，得知她看上了一个门不当不对的人，若是被辈知，不知会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只不过惊讶归惊讶，却不能随便定论，只：“你如今是洛名士，又生钟鸣鼎之家，谁能看不上你？”

可他却不说话了，沉默半晌后苦笑了，“我喜的人，心里有了别人。上回好容易遇着机会和她表明了心迹，她却让我不要痴心妄想……”说着低了，“想是我不懂讨好，不得她的，可我自小喜她，一直到今日心意也没有变过。”

这么一说，舒国公立刻发现梅芬的一面之词果真没那么可信了。讨厌一个人，连他气都是错的，又怎么能接受人家的意呢。

明夫人这几日也病倒了，说是中了暑气，可他怎么能不知，明明是被气病了。

唉，是什么人都不敢信了，舒国公想起那个老实的女儿，又对世间一切产生了怀疑，晦涩地看了何啸一，“你来了？坐吧！”

何啸向他行了礼，方在玫瑰椅里坐，一面笑：“这几日忙着秋闱，没能来向舅舅请安。”边说边打量舒国公神，“舅舅是上不好吗，怎么瞧着没什么神？”

“我近来朝中事务繁杂，你舅母也要筹备向序的婚事，实在走不开，回预备了寿礼，打发人送到洛去，也请你代我们向你祖父及父亲告个罪。”

舒国公简直被他说得上，原来梅芬那些丑事，何啸早就知了，只是一直没说，保全她的面，结果她还狗咬吕宾，反过来诬陷人家。要不是了前两日

何啸眉间那愁思铺排得很好，轻轻摇着，“她向来讨厌我，说我是读死书的书呆，乃至看见我就要绕着我走……我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哪里得不好，那么招她厌恶。”

舒国公听得心暗讶，联系起从明夫人那里听来的话，发现说的不就是梅芬吗。

妾室见他发怔，轻轻唤了声郎主，“见是不见，郎主不给句话？”

打一门，就见何啸站在堂前，穿一件月白的圆领袍，很有一文人派。自小看着起来的孩，即便听了梅芬对他的控诉，没见他人时恨得牙，见了他的人，又觉得这孩不应当恶劣至此。

舒国公这才回过神来，叹了气：“请他到前厅稍待。”自己换了朝服，方不不慢往前去。

舒国公：“年过礼，成亲大约要到明年再议了。”其实自己也是勉支应，实在寻不着话题，便随问了一句，“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定了哪家的千金啊？”

待到了家门前,打起帘看向门楣，门大，看着十分鼎盛的模样,谁知心里有那么多的愁绪。

何啸：“过几日是家祖父的七十大寿，父亲母亲修书来上京，问问舅舅可有闲暇往洛吃一杯寿酒。”

舒国公呆了呆，一时不知该不该见他。原先听了明夫人的话，小王八骂了千千万万句，只差上门拧掉何啸的脑袋。如今梅芬了这样的事，那些话就变得不可信起来，连带着何啸的为人是不是当真那么不堪，也令人心生犹豫。

妾室上来迎接，把他搀凉厅，又打手巾让他脸。这才收拾完，门上有人来传话，说何家表公来了，求见郎主。

说起女儿,舒国公就想起自己的女儿,也不知怎么料理才好。江珩说要请他吃酒，他摆手婉拒了,摇着袖返回自己的车上，乏累地抬了抬手指，“回府。”

何啸笑起来，很有温文尔雅的气韵，颔首说好，“天实在，途奔波，人也受不住。”顿了顿又问，“合序的亲事议准了吗？什么时候办喜事？”

还记得每回登门，他必定扔课业站在门前亲自相迎。还有六七岁时，面对那些读书人侃侃作诗的样，这样一个知礼的孩，又怎么会使坏推梅芬，溜后院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呢。

舒国公嗳了一声，“想是天太，有中暑。你今日来，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