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4/4)

牵累到萦儿的上。要不是那些年老太太护的，萦儿如今还不知怎样呢。

一想起大姑娘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歹毒的心思，差害了萦儿，她就一阵心惊，悔恨自己当年没能跟着一起回京，没有第一时间陪在女儿边为她撑腰主，因此越发激老太太尽心护了女儿周全。

季萦察觉到陈氏的担忧，握了陈氏的手反过来安她：“阿娘，您别担心，我没事的，有您和爹爹在，我什么都不怕的。”她不是真的小孩，自然不会因为受到顾氏的冷待就产生心里影之类的。

陈氏抱着季萦平复了心，两人才转说起了月里老太太过寿的事。虽不是整寿，但这次是她们二房时隔多年第一次给老太太过寿，因此不仅要尽了她们自己的孝心，更要让老太太满意才是。

陈氏接过季萦给她端来的茶盏，喝了一后：“你早先说要给老太太准备寿礼，神神秘秘的还不许人打探，如今可准备好了？”

季萦微笑着解释：“并不是要藏着，只是先前怕赶制不来，被别人知晓了我的心思，惹人笑话，这才悄悄的。”

陈氏听了越发好奇。“哦？什么东西竟要你这样谨慎？”

季萦腼腆一笑，谦虚：“也不是多贵重的东西，只是这心思旁人都没想到罢了。阿娘帮我看看，祖母寿辰时我送于她可使得？”正好今天她们还在府外住，大家的心思都在明日回府的事上，她准备的寿礼拿给陈氏看了也不会被有心人人打探到。

丫们在陈氏了屋与季萦说话时就被打发去了，因此季萦起亲自去取了放在她床的雕了寿字纹的乌木小匣。她抱着匣放到桌上，取里面的东西给陈氏看。

只见那是一样连着乌木手柄的圆形的件，黑漆框，圆框中间有隐隐的人图展现。

“这是障扇？”陈氏迟疑。

季萦微微一笑，：“是团扇，我早先读书时曾读到古人用羽障扇避风的典故，后又见了哥哥们平日里用的折扇，就琢磨着了这团扇。平日我们女可以拿它在手中饰，夏季也可以用它来扇风纳凉。”她一早就发现这个时代女所用的手中饰皆是手帕，并没有团扇的存在，因此她就借了这巧思给老太太置办寿礼。

陈氏接过季萦手中的团扇细细打量了片刻，才小心翼翼放回匣里。

“这扇确是个稀罕的件，不光是你这心思用的巧妙，还有这团扇之名也是极好的意。”陈氏满意的。“这扇面的娟纱可是你前段时间自己捣鼓来的？还有这绣像上所用的画技，我看着也与时写意的画法略有不同？”

季萦：“这扇用料贵重，可惜我的画艺不，所以前段时日将功夫都放在琢磨扇面图样的画法上，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只是用现的白绢坐地并不能展示这画技的新奇之，所以我才想法新制了这鲛纱。”

陈氏看过季萦准备的寿礼，一时心大好，不住的夸她：“我的萦儿真是聪慧之极，这扇等你祖母寿辰那日献上，定能得筹，论旁人的寿礼如何贵重也是远及不上你对老太太的这份用心的。”

季萦虽也自觉这寿礼在妹间是独一份，但陈氏这样的夸赞她还是忍不住欣喜。她虽低调敛，凡事并不喜。但老太太寿辰那日却与别日不同，那日宾客众多，所以她送于的礼必要让祖母在众人面前极为脸才行，如此才不枉老太太对她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