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3)

谢意尔一时听的惊住了：“怪母亲总说外祖家与别家不同，只这教养女孩儿的方法真叫人向往。”

“是啊！”宋毓琴笑了笑，：“你外祖母最是喜女孩儿们闹闹的住在一，可惜我在家时家里就我一个女孩儿。到了孙辈里女孩儿倒是多了些。听你外祖母信里说，家里修了个大园，她让家里的几个姑娘都住了园里去，一家妹们亲亲在一，每日赏景喂鱼，诗作画，好不自在。”

只是她们船晚，到客栈时已经没有上房了。这家客栈是济最好的一家，别的她们家实在看不上。正为难之际，不想有个少年听说她们是前吏尚书宋大人的亲眷，便主动将自己订的三间上房相让，她们这才能住。

谢意尔听着母亲的介绍，不由叹外祖家人丁确实兴旺。不像他们家，她父亲只弟兄一个，到了她这一代，家里除了母亲所的兄，和她自己，还有个年纪还小的庶弟，便再没有别人了。虽说兄妹多了些，可与外祖家比就不算什么了。

谢越霖听了妹妹的夸赞，脸微红，不禁：“不可狂语。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大表哥确实才学过人，父亲也是夸赞过得。”

“那舅舅们呢？”谢意尔好奇。

宋毓琴见女儿好奇, 索将娘家的人事都与他们讲了一遍。

谢意尔脸微红的赞：“那样龙章凤姿的郎君，难得

你二舅母自小与家中兄弟一念书，后又跟着她父亲到任上，走南闯北，见识广博，与寻常闺阁女大不相同。当年还是你们外祖父亲去陈大人府上为你舅舅求娶的……还有你三舅舅是府里的庶，读书并没有读个名堂来，如今不过是帮着家里打理些庶务，娶得也只是个富商家的女。”

表兄弟里谢越霖对宋固最是印象刻，只因父亲每次说起来都要赞一句少年英才。谢越霖对他除了有些好奇外，还存着一丝一较的心思。

宋毓琴拍拍她的手，温声：“你外祖家嗣旺盛，男儿们兄弟六人，女儿们也有七人。其中你大舅舅家的仪妹妹与你二舅舅家的季萦妹妹是嫡。”

虽然她是嫡，从没有受过委屈，但见多了这骨间的低贵贱之分，有时难免觉得这样的规矩有些凉薄。

谢意尔听了不以为意：“哥哥何必自谦。”

那位少年确实气质卓越，再加上那满的贵气，竟是比哥哥还要众。

谢意尔听了母亲对大表哥的夸赞，不服气：“我倒觉得哥哥才是品貌非凡，才华横溢，别人如何比得过哥哥。”

宋毓琴喝了茶后又继续：“府里三房你们同辈的兄弟就有六个。大房里的铭是嫡，行二，还有个妾室生的庶，行三。二房的三个儿都是嫡，固比你哥哥年两岁，是府里的嫡孙，羡比你哥哥小一岁，排行第四，服是兄弟里最小的，排行第六。还有你三叔家的嫡，排行第五。”

宋毓琴听见儿的问话颔首：“固十五岁就中了举人，若不是你外祖父怕太扎压着他又读了几年的书，他早就考中士了。”

谢越霖摇：“京城乃是天脚，人才济济，不是一个小小的苏州能比得上的。别人且不说，只咱们昨日见的那位齐公，便是气宇轩昂，卓尔不凡，少有人能及。”

谢越霖并不在意女儿家的这些小心思，他更关注仕途经济这些与自相关的事。他已年将弱冠，不同于父亲的闲云野鹤的志趣，他自小就对官场之事颇为向往。听多了母亲说的外祖父位极人臣盛况，便也觉得大好男儿应当如是，手握权，才能潇洒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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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继续与我说说几位表妹吧。”谢意尔声。她是女，自然对妹们更兴趣些。

昨日她们行至济，宋毓琴吩咐船靠岸，让众人晚上在济休整一晚，明日再继续上路。

而明年的会试便是他实现志向的第一步。

谢意尔笑：“这么多妹岂不是很闹？”

“你大舅舅如今正任大理寺少卿, 娶的你大舅母京城顾氏嫡支。你二舅舅先前任青海省泽州府的知府，如今调回京城应该会再升一升。你二舅母娘家虽是寒门，但她的父亲却是少年得志, 官路亨通，从七品的小小县令一路到了国监祭酒的官位。

谢意尔忆起昨日的那人，也觉得是自己轻狂了，她不好意思：“是我见识浅薄了。”

不像她们家，女以贞静贤淑为，一动一卧都是规矩，一家兄弟妹，嫡庶皆是尊卑。嫡的就是天生的主，庶的只比家里的人地位些罢了。男孩儿还好些，毕竟能读书科举，女孩儿却分外艰难。

“听说大表哥今年也要参加会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