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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来就很好啊！”鹿澄赶忙说。

鹿澄有心虚，扭过避开他的视线：“从、从卡面上看是这样的。”

想象中更大一些，陈最低着看着剩的那张“礼”，默不作声。

鹿澄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小声劝：“别难过。”

陈最安静了会儿，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原来我也是自我觉过分良好的那人嘛……”

陈最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抬起看向他，在开的同时浅浅地摇了摇：“真的没机会啊？”

“真的？”陈最又一次看向他，“那为什么没机会？”

鹿澄一气，脆把“礼”也收了起来，然后快速地把所有卡牌打又重新摞了起来。

“那从你的角度呢，”陈最伸手，在他捧着的那一摞卡牌上轻轻地弹了一，“这东西代表不了一切。最重要的是……你怎么想呢？”

陈最笑了笑，还是摇，不再开。

“不用。”陈最说着便往外走。

鹿澄赶跟上去，又说：“你要是心里不兴的话……我……我请你吃东西吧！你有什么想吃的吗？说好次我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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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鹿澄了一嘴，定决心，“我也觉得没机会。”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陈最站起来，舒了气，“走吧。”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鹿澄说。

“谢谢，”陈最并没有回，“以后再说吧。”

为什么会没机会呢，因为阮亦云没有光，阮亦云太坏了。可这一本，又让鹿澄有些庆幸。

鹿澄抿着嘴低了。

鹿澄越说越小声，脸也有红了。

陈最很难过，而他并没有能力让陈最变得快活。于是他也很难过。

他觉得自己此刻的行为非常不要脸，迫推销，像个神。可与此同时，又对自己的占卜准涌起了空前的自信。

回到休息室的时候，俞锐霄正和孟羽纱坐在一块儿聊天。两人也不知是说到了什么有趣话题，都笑得前仰后合，气氛洽又快。

居然能如此完地用两张卡描绘陈最过去失败的恋，他可能真的是个隐藏的占卜天才。

他喜的人因失恋而难过，他却为此暗自窃喜，那他是不是也有坏呢？

鹿澄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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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最撇了嘴，轻轻地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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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再算一把了吗？”鹿澄问。

“别再想了，”鹿澄小心地看着他，“为了表示问，我给你特别优待。你还有什么别的想算的吗？比如……比如什么时候会遇到新的适合你的人……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