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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最赶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面颊的肤，很快松了气：“还好，没有刚才了。要不要叫护士再来量一？”

“嗯，”陈最，“两张躺椅挨着，手还牵着手。”

呀？”

“醒来你会不认识我吗？”鹿澄问。

陈最走到窗边抬起来，装模作样地摸着观察了起来，时不时一，片刻后转过来：“星空说，你未来会跟我结婚。”

“你和我一起晒太？”鹿澄问。

“嗯，”陈最说，“鹿澄老爷爷，晒太晒着太舒服了，稀里糊涂睡着了，还梦见了一些好的青往事。”

鹿澄半梦半醒地想着，那可真好呀。

“怎么，”陈最戳他的脸，“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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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澄打了个哈欠，问：“晒太？”

“……”

陈最脆站起来，一齐住了他的两侧面颊：“你看，没醒吧？”

“比如……称呼什么的，”陈最说，“未来老婆也是老婆。”

陈最失笑：“这就是现实世界。”

鹿澄又想笑了，半眯着睛问：“那你呢？”

“怎、怎么习惯？”鹿澄问。

“痛了还了得，”陈最又好笑又无奈，松开了手，“好吧，那你就当现在是在梦吧。”

鹿澄拉住了他的手：“我的。”

“你怎么证明？”鹿澄问。

鹿澄闭上了，似乎在想象那个画面。

鹿澄没吭声。

作者有话说：

“不会，”陈最站在床边，居临看着他，“醒来你会发现，自己正在坐在躺椅上晒太。”

“我会不会是因为在梦啊，”鹿澄说，“我不睡了，万一现在睡了现实世界醒了怎么办？”

“我？”陈最也笑，“就是我把你叫醒的呀，我让你别在外睡觉，要睡回家睡。”

“等你醒过来，一睁就是我满是皱纹褶的老脸，”陈最在床沿上坐，伸手轻轻地捋了一鹿澄的额发，“然后你对我说，亲的，我梦见年轻时候的你了，你怎么一也没变，还是那么帅。”

鹿澄齿不清地：“也捂痛！”

陈最回到床边坐了来，抬起一只手握成拳放在嘴前清了清嗓，又说：“既然是早晚的事，那不如从现在就提前习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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