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惹火(2/2)

她没有挣扎，任由逢岁晚着她的手。

他不想吓到她，努力克制心中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脸显得不那么狰狞可怕，声音里透着一丝卑微的祈求，“不为什么，就叫我莫问，好不好？”

她起，原地消失，一刻，人已坐在逢岁晚怀中，“我知逢岁晚没有别人。”

注意到凉亭里突然现了个冰窖，逢岁晚斜睨一阮玉，随后起，慢吞吞地坐在了冰窖之中。

原本绷着脸的逢岁晚神柔和来，“恩，你先去吧，我自己静静。”

阮玉双手合十，可怜地求饶：“相公，我错了。”

剑至尊逢岁晚已经沉睡，而他，只是梦魇里被无数魇气侵蚀，饱尝了人间痛苦的莫问。

光线陡然一黯，风乍起。

“第一次见时，我吃过了小馄饨。”

他底的疯狂再也压不住，突然伸手，拽了阮玉纤细的手腕，声音冷冽，明明是询问的语气，却好似暗藏杀意，“好不好？”

再修，我整个人都要裂开啦~

逢岁晚：……

阮玉声音很甜，她笑容更甜，手里不知哪抓了一狗尾草，就在他手背上挠啊挠，“你怀念当年那外历练的时光，那是你仅有的星儿自由，所以在梦魇里，你是莫问。但我觉得，那只是你的一段人生经历呀，等你经历多了，就不会再沉浸在那仅有的自由里。”

逢岁晚很冷，冷遍布他的元神。然而，他们双手握的地方仿佛有一座火山，岩浆而来，将温传递到他僵冷的躯。

“被魇气折磨的时候是你，清醒冷静的时候是你，惹我生气、逗我开心、在梦域里跟我搂搂抱抱，现实中又罚我抄写门规的……”阮玉的手被得很疼。

他又不可能生她的气。

她伸双手，揽住他的脖颈，“也没有真的忘记我，一直在挣脱太上忘的咒言，一次次被镇压忘却，又会一次次想起，对吗？”

他们是不一样的。一个理智且清醒，而另一个……

阮玉：“我说话本啦。”

他放手中白玉箸，说：“我现在是莫问，只是莫问。”不知为何，他现在只想莫问。

“为什么呀？”愿意满足他任何要求的阮玉摇了，说：“不要。”

本来笑的逢岁晚角依旧微微上翘，然眸里已有了冰雪。

相比起吃一桌素菜，她更喜吃火锅呀。

“一起吃。”

不是梦魇里的他。

被那双雾蒙蒙的睛盯着，逢岁晚说不一个不字。

她还将自己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挠逢岁晚的手背。

阮玉：“对哦，就像话本里那些渣男，我只给你个名分，我的是别人，是我的小师妹灵汐啊……”

太上忘，让他忘记你，哪怕跟你结侣，结契，也只是负责。

逢岁晚好似被烈焰在炙烤，他难以克制，想要狠狠掠夺。然而这一次，阮玉飞快地离了神念，她双红彤彤的，声音带着儿哭腔，“不能在合修了。”

他心苦笑，除了默默忍受还能如何？

不吃的是白日里那个他。

他其实已经被安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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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火，现在喊我忍住？

他刚，阮玉就飞快地亲了一他的脸，并凑到他耳边问：“所以，你现在想我叫你什么？”

“不要怀疑自己，他们都是你。”

那个在梦魇里，被魇气侵扰，大变，对天地已经充满恶意，却仍记得那份的莫问。

逢岁晚蹙眉，还是忍不住小声辩解了一，“他也没别人。”

“相公……”她声唤他，在他怀里好似若无骨。

察觉到他的僵，阮玉继续：“所以，你可以是莫问，也可以是逢岁晚、狗执、以及……我的侣。”

了？

孰料对面的阮玉猛摇，“这些是京城最贵的那家全素斋，我知你不吃，这些都是素菜的。”她还扯了两发，“我绞尽脑才回忆起这么多！”接着伸手比了个一，“毕竟我也只吃过一次。”

他足尖儿用力，踏碎了脚的地砖。

“我可以叫你莫问，也可以叫你逢岁晚，我还想叫你相公、圣君、仙尊、老家伙、狗男人等等等等。”阮玉一儿也没被现在的逢岁晚吓到，哪怕他神鸷，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清醒的时候，你变得冷静理智，可元神受到的影响不存在了吗？就好似滴大海，不代表滴会消失，它其实一直在呀。”

然而，嘴上仍不甘的说：“他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