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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它倒是用心……”语气有些懒洋洋的，接着，我便听见扭动脖颈的声音，而后谢冬荣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去的应该不是什么正经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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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颇有些无力地，我笑了，“这跟我们之前的话题有什么联系呢？”

隔着空气，我能受到他上散发的气，我的目光只堪堪到达他，我难以想象此时此刻，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姿势，离他这么近，这明明是我梦寐以求的，但我却这么害怕，甚至极力抑制，才不让我自己颤抖。

我的脑海空白了一瞬，他想哪儿去了？虽然那个街区的确以某些名声而著称，但裘星文带我去的那家……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而且，他是怎么仅仅从这五分钟的就断定了这件事的？

终于，我转过脸盯住他，却发现他也早已带着用他那笑意的眸看过来，那不是什么好的神，带着些恶趣味，甚至还有些我从未在他脸上见到过的……兴奋？

“攻击你？你敢说你没有想到什么？”谢冬荣站起，绕开床的边缘，一步步靠近我，他站在我面前，我仰视他，他俯视我。

“既然你会不舒服，那么你为什么还要答应呢？你明明知我喜你！谢冬荣，你不能那么残忍，你可以制止我该怎么，但你不能要求我要怎么想！”我站起，以前所未有的近距离，我这样直面着他。

“我不能控制我的想法！”我已经完全慌了，惊恐与羞耻密不透风地裹挟着我，脸很红，心得也很快，但害怕也是真的害怕，我想让我自己气起来，但是我不到，我不得不承认的是，他说的话里，有一分是事实。

颤抖，这是一意识到自己弱小的现，我知此时此刻如果谢冬荣对我动，我将本无法反抗。

虽然有心虚，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你怎么……我……我觉得我的手法应该是正当的……而且，我没有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吧。”

那一刻，我意识到他可能会即将说些什么，而且那话题绝对不会令我兴，但我来不及阻止，也无力去阻止。

虚心问。

然后，一刻，发生了一件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事。

“谢冬荣，我没有对你什么吧，你为什么要这样攻击我？”有些颤抖，虽然我承认心我有一些暧昧的心思，但自很久以前，我便不敢真正付诸于实践了，以现在他的反应……我甚至都不知我究竟哪里惹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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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检之后，你就又变回去了。”谢冬荣散漫地歪了，我分不清那一刻，他中是冰冷还是讥讽，“我还以为你会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