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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泱隐隐觉得这话有些熟悉，脑中忽然有什么东西一掠而过，然而细想，却想不起来。

太后讶然张大嘴，没料到自己苦婆心说了这么多，这个孙儿，竟然只听去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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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便也不再兜圈。

元翡摇摆脑：“我笑皇祖母总是喜赏赐大家一些看起来并无差别的小件，然后在绣样上文章。你看我这张符上是用金线绣的如意兽，你们则是用银线绣的吉祥兽和老寿星。”

孙姑姑忙劝：“太后勿怒，依婢看，殿……恐怕依旧对苏公之事难以释怀呢。”

太后将他这小动作看在里，摇。“你也是的，好歹是人家一片心意，你没个好脸就罢了，怎能随意丢掉。”

为辈，这事的确有失面。

凝着孙儿，意味：“哀家的意思是，你也该考虑纳个侧妃了。”

元黎再度冷冷截断太后。

元黎起，恭施一礼，退房间。

太后盘膝坐在榻上，笑着开。

“哀家听说，今日有不少小息月给你送桃？”

“皇祖母竟派人打探孙儿的私事么？”

“哀家早已问过你府上的人，成婚这么久，你本没碰过胜王府那个小息月。你的苦，哀家明白，可为储君，你怎能没有自己的嗣呢。何况，如果这回朔月与大靖和谈成功，北境战事就可彻底结束了，胜王府也势必要将兵权慢慢……你也不必再投鼠忌，就算与那个小息月和离，也不是不可能。”

膳后，太后特意将元黎留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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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以前又没拿过太后的赏赐，怎会有这奇怪念。

元黎搁茶碗，淡淡截断太后的絮叨：“皇祖母有话请明示。”

太后闻言，不免又叹了气。

太后不免心虚：“哀家也是忧心皇室嗣……”

元黎轻拧了眉，伸指拂落玄衣襟上遗留的一片桃。

好在寺中的素斋十分可，云泱吃得心满意足，很快忘了这段曲。

“孙儿自有打算，就不劳皇祖母费心了。”

“这孩重，苏煜毕竟舍救过他命，他念念不忘，也是该的。”

见孙儿不说话，太后继续：“京中息月本就稀缺，多少世家弟竞相追逐，生怕抢不到手里，你倒好，人家都主动送上门了，你也不知把握机会……”

太后愕然良久，方回过神，与孙姑姑：“他、他竟说他有打算！他有什么打算，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边连一个贴心人都没有，经年累月，万一憋个病可怎么办。哀家好意关心，他竟这态度，真真和他那父皇一样的驴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