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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的意思是说，以我的名义去前线。”

“一将功成万骨枯。”

云濋摇了摇手中酒杯，望向窗外碎银似的落雪。

云泱立刻摇。

“我才不怕，我武功不好，文章也不成，除了给父王母妃拖后，什么也不了，不得替大哥多事呢。”

云泱：“但如此一来，我们的报传送线路不就暴了吗？搭这样一条线，要费不少心血吧。”

云泱走过去问：“伯伯为何把它们关起来？”

“送的？”

云泱睛一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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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我人品好呗。”

云泱脑转得快。

云泱以为云濋会如以前一样敷衍过去，不料云濋很认真的答：“自然，如今布防图已送，我须尽快返回营中。但此事需要瞒着朔月的暗探行，所以，我需你帮助，与我同行。”

“我还有其他能为大哥……或胜王府的么？”

说及此，云濋忽低嗅了嗅盏中酒香，讶然：“哪里来的杏酒？”

云濋溺的伸手，了幼弟脑袋。

“你很优秀，也很机灵勇敢，有了这两样品质，足以担起胜王世这个名号。如今局势复杂，城中鱼龙混杂，带你去前线，也是不放心将你独自留在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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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膳，确定了发时间，云泱就带着云五回了自己院里。

“没错。”

云泱老实答：“不知，别人送的。”

云濋扬了眉：“那可真是够阔气的，这个时节，连里的陛与太后恐怕都喝不上几坛杏酒，倒是有人给你送。这赠酒之人，委实厉害呀。”

一门，就见周破虏立在廊，手里提溜着一只金丝笼，里面赫然关着小秦琼和另外两只豹。见云泱回来，三只豹立刻眨，可怜望着小主人。

云濋笑。“世人皆知，胜王府小世弱多病，若连弱多病的小世都要上战场，朔月人才会真正相信，胜王府无人可用了。只是，北地霜寒，行军艰苦，怕要吃些苦，你可怕？”

这是云泱第一次在素来儒雅温的大哥上看到独属于武将的杀伐决断。

开酒封，给云濋倒满酒。

“暗桩中斥候都是真正军中斥候，不仅谙刺杀刺探之，更谙诱敌之。这小事，难不倒他们。”

“北境防线，是多少累累白骨堆成的，只要能引呼延玉衡上钩，区区一条线路，又算得了什么。上战场的将士们，哪一个不是在号角响时，就好了革裹尸的准备。”

云泱咬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