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师妹 第109节(3/3)

风浪的海，越平静，越可怕。

“师，我没想……”

“我知你对我没有恶意，但不可否认我因此受伤，而且这并不是第一次。”南棠。

萤雪的指甲掐自己掌心的里——她知师在说什么，却又不那么明白。

很多年前，她希望师边只有她一个人，她无法迫师，便只能想方设法赶走师边的人；她也恨过嫉妒过并且无能为力过，看着师嫁于江止，步云川，她尝试过割舍放弃，斩断与师间的往来，但年月渐去，执念却愈……

“萤雪，你是不是也觉得委屈？你明明从来没对我过什么坏事，我却疏远你、厌弃你？”南棠叹气问。

这是南棠第一次直接说自己对她的疏远与厌弃，萤雪脸上闪过一丝愤然，很快又消失。

她要想得到师，其实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她有一万办法可以将师禁锢在边，可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她伤人或是自残，都没对师过手，也从未求于她，但师依旧离她越来越远。

“师有师的理由，定是我错了什么惹你生气。”她垂眸回答，声音细细的，乖巧顺从，“师别生气，我改。以前的事，我会弥补师。”

“萤雪，我不需要你如此讨好我，也不用你来弥补。”南棠上绽起浅淡青光，那些血痕一接一愈合，“有朝一日，如果你能真正明白在过去那几十年间，我疏远你、厌弃你以及要与你划清界限的真正原因，我就原谅你。”

萤雪怔了怔，刚想说什么，那厢忽然传来一阵刺耳声音。南棠转望去，冰块被人用利刮碎，夜烛正一边用敲冰一边板着脸瞥他们，瞧见南棠的目光，他手上更加用力，仿佛发不满。

南棠拍拍萤雪的肩，飞到夜烛边，萤雪站在原地盯着地面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宛如犯错挨训的孩。

“生气？”南棠一边笑，一边上手帮忙。

“你教训归教训，犯不着以犯险？”夜烛盯着她已然愈合地差不多的伤。

要是早知她所谓的“心里有数”是这样的有数，他才不会与她说那番话。

“一小伤，无甚大碍。”南棠。

“你不觉得疼吗？”夜烛一掌震碎余冰，看着那修士颤抖着跌到地面，瑟瑟举起回龙币来。

“疼……”南棠把手伸到他面前，手背上有已经结痂的伤，里写着两个字——“求哄”。

夜烛冷冷瞪了她一，把回龙币她掌中。南棠笑嘻嘻地要收手，却不妨他又握住她的手腕往边一送。

柔的嘴及她的伤，让她的手背不止作，还酥麻起来。

她扬了扬眉，夜烛嗽了声：“只此一次，不为例。”

说的也不知是自己的一时动，还是南棠的以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