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师妹 第186节(3/3)

“是你令将所有重封梵天境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谢逍质问。

“你知为什么的。”他平静回答着。

谢逍怒极，飞上前掐住他的脖颈，他已虚弱不堪，顺势倒在榻上。

“信不信我杀了你！”

“你不会杀我的！”命在他人手中，他却半不惊，“你若要杀我，早就可以动手。”

“祈明渊！”谢逍咬牙切齿喊他的名字，“我不想像你这般苟延残活在世上！当年是你将我拉灭仙祈族，是你给我描绘了理想中的盛世画卷，为此我失去了所有，可最终你却为了你那可笑的慈悲怜悯，背叛了我们？！”

他因为愤怒而剧烈息着，顿了顿才又：“这些，是你欠我的！”

祈明渊发覆面，也不知从哪里摸一柄薄刃，无声无息划过。

寒光闪起，谢逍只觉间一冷，凭借本能向后一避，刀刃自他颈间划过，留一细痕，削去半缕发丝，割破他的袖袍。

“你想杀我？”谢逍的声音却彻底冷了来，看着那半缕飘落的发与残破的袖袍，“好……祈明渊，你听着，我当然不会杀你，我也不会让你死，我要你活着看到我是如何实现你当初的承诺！”

语毕，他转离去。

薄刃当啷落地，祈明渊颓然而倒，他已油尽灯枯。

封印了灭仙重，还不够……不够……

四十九盏青灯燃起，围在盘膝而坐的白发男人侧，面对着室之中跪成一片的人，神平静。

殚竭虑的一辈，终于到了。

“尊上，您将重封印，那以后我们这些凡人低修该如何是好？”

“我这还有件世间独一无二的绝杀之，比那些重更加大。我将它传授予诸位，若他日再临当年局面，便可启无而杀。”虚弱的声音缓缓响起，他垂着，面容笼于一片影里。

“是何？”座的人纷纷抬，满期待地看着他。

“是无，梵天之无。梵天界至无上的象征，广袤星宙，无限可能，超越相像的认知……在这世间，有一样东西，可以和广袤星宙相媲，同样拥有着无限可能……”

他说着渐渐抬起，垂落的苍白发丝之，掩着张清俊无双的病容，他角扬起，一抹明亮的笑，以指尖向自己的额。依稀之间，还是当年站在崇山峻岭间不知天地厚的少年，隔着这漫的万载岁月，望向人群尽，似看到南棠般，与她对望。

几星光自他中亮起，而后熄灭，归于沉寂。

山海啸声响起，如同天星陨落，天地悲泣。

祈明渊死后的第十年，星河倒倾，烈日城，天星坠落，星域互撞，九寰三分……

只是谁也不知这仙史上所描绘的惨烈“天劫”，自祈明渊之手。为了是将星域异自九寰驱离，保九寰众生之平安，他选择了与南棠当初在星罗界面对黑魇时的同样法，将关着异的西境从九寰割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