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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学校组织老师踏青，我回去的时候有晚，但是看到了很漂亮的风景。”傅寄白说。

“圣诞快乐。”

天上是繁星，地上是烟火。

他们打开后车盖，也不上穿着衣价格昂，大大咧咧往后一坐，裹在同一条毯里。傅寄白打开一罐从便利店买的咖啡，递给她手。

路两旁的人烟都没了，他们竟然在往郊外开。

他打开车载音响，播放舒缓的音乐。圣诞节的街上满是人，他们与红绿金白的霓虹彩肩而过，驶离了繁华喧闹的市区。

许久后，在她快昏昏睡时，傅寄白轻轻开：“你之前来过。”

明南轻轻应。

“我有一个地方想去，可以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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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南仰着，夜空繁星密布，她伸手向虚空，在浩渺苍穹映如蚍蜉草芥。

“傅老师？我们要去哪？”

沿两旁的路灯飞快的往后退去，随着那些闹一起，车里安安静静，直到连外面的喧嚣也全退去，明南才终于回过神。

车开了很久，路上经过一家便利店，傅寄白去买了一些东西。公路蜿蜒爬上山，最后在一座小山停了来。

鼻尖萦绕着清新自然的草木香，瑟瑟的山风拂过面庞，明南脑袋一歪，靠在丈夫的肩上。

傅寄白“嗯”了一声，说：“你看前面。”

“我没法像你那样，送你昂贵的礼。”傅寄白说：“但这里的风景很漂亮，我也想让你看看。希望你能喜。”

“我喜！”

明南看得了迷。

“啊……”明南如梦惊醒，她怔忡片刻，从包里拿两张音乐会的门票：“还有这个。”

树影后面，是江市的万家灯火。

“好漂亮啊，傅老师。”

车里亮着一盏不算明亮的小灯，却能将对方的模样看清楚，两人对视一，明南率先败阵来，失落：“对不起，傅老师，我不想去了。”

不同于明南家落地窗外的风景，从远山看去，傲然立在商业中心的楼大厦化作一不起的细线，淹没在夜幕里。这个城市繁华梦幻，数不尽的人为名利奔波，可远远看去，那些衣香鬓影，光溢彩，也不过是火树银中的微末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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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寄白发动了车。

明南便沉默来。

山上只有一盏昏暗的路灯，风摇影动，树影重重，漆黑的车几乎与黑夜为一。在都市里被霓虹掩盖的星芒在此闪耀，天幕很低，星月低垂，仿佛伸手可得。

明南转过来，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傅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