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3)

算算时间，五条悟应该是在从医院来，调查完现场之后回到专开始他的偷摸狗行为。

也就是说在那个时候他们两个就开始有了家硝可能不太正常这个假说，并试图去证实同时对层掩盖。

你打算用我领域的知识告诉我：家硝是个疯吗？硝接过报告单。

他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自嘲，夏油杰试图去判断这句话是否已经带上了攻击，未果。

于是他没有回答，从兜里又掏来一个东西，是打火机。

那在风雨里飘忽不定的火苗将彼此的脸照亮了那么一，夏油隔着光，问：要火吗？

一支烟的时间结束后，硝活动了一脖，打算继续回房间和失眠抗争。在他离开台前，状似无意问了一句：所以你们相信我说的吗？

夏油杰仍然靠在栏杆上，仰着，颌延伸凛冽的直线，他没有和硝一起烟，却像吐烟雾一样呼一气，话里微妙的带上了薄荷和焦苦的味。

硝。

硝背对着台，听见他平静的声音。

咒术师都是疯。

***

在天即将蒙蒙亮的时候，家硝终于睡着了。

照经验来说，他接来就会面临一些没什么逻辑且对人类毫无怜悯心的糟糕噩梦。理智会敦促他醒来，却因为时间的缺眠将他死在这里。

硝开始梦。

他穿着鼠灰的浴衣游走在黑土地上，世界空得让人不安。他赤着脚，走到一半突然起了雨。

雨越来越大，自黑暗中狂泻而。硝低去看打在手心的雨滴，雨滴也是黑的，从指漏去和土地搅合在一起成为淤泥。

再次抬起的时候他看见了亮光。

光源是一家有些破旧的便利店，他走近了瞧。这是一家很廉价的便利店，店面小到只能容纳一位顾客，连外面的屋檐都是由带破的塑料布搭建的。

便利店门蹲着一个小孩，他抱着，缩起，一言不发地像是在等雨停。

家硝看着和自己幼年时期一模一样的小孩，愣在了雨中。

这居然不是个噩梦，而是被他遗忘了大半的童年回忆。

自己六岁的时候和苍崎橙爆发过单方面的争吵，橙不理会他的质问，耐心又克制地将他推术的大门。

「别想了，对你而言，术是绝对禁止的事。」苍崎橙告诉他，「忘了你父母的事，去咒术师那边吧。」

父母的事是什么事？

我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吗？为什么橙不告诉我？

她说过我有术回路，但为什么不教我术？

她觉得收养我是一件麻烦的事吗？

用作屋檐的塑料布被暴雨击打得哗哗作响，积雨从破漏来，离家走的小孩仍然在思考这些问题。

突然，地面上微弱的光在眨间变亮了许多，便利店的塑料门帘被谁掀开，里面的人走了来，卷起了一气。

雨中的硝和蹲在地上的小孩在这一刻突然同步了，一齐看向从店里走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