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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牧指着鼻骂她，“我导了这么多年戏，我还不知你有没有戏？”

“您不明白。”林青浅打断了他的话。

他却微微摇着，抿。

“或许，或许，或许”

“我也不知你到底在纠结什么，明明昨天还那么又担当的说要亲自和林之音说的，那你在犹豫什么？两个人在一起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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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浅愣了愣，挠挠，“没有啊，我没觉着什么不对劲的，哪里演的不好吗？”

李自牧看着双无神的林青浅，终究是叹了气：“戏的人往往是察觉不到自己戏的，你和陈盈风的心态引起了共鸣，陈盈风是对夏十一的困惑，逃避，但她不夏十一；你因为其他原因对清越的困惑逃避，但你是确确实实喜清越的啊。然后呢？陈盈风对夏十一本没有箭，连带着你不断克制自己心的。”

林青浅坐在沙发上，愣愣地看着远的天空。

“卡。”李自牧喊了一声，看了监视，又看了状态不太对的林青浅，犹豫了会，抄起大喇叭，“林青浅换鞋，大家保持状态，再来一遍。”

李自牧恨铁不成钢，“你啊你，这迟早会害了你的。”

“我实话告诉你，你刚才的表演，不是陈盈风对夏十一，就是林青浅对宋清越。”

林青浅斩钉截铁：“不可能，我没有带陈盈风。”

”

李自牧的神缓和了，“行，只要你自己知问题在哪就行，要去解决它，不要压在心底。堵不如疏的理你比我懂。那些工作上的事对你来说不算什么，这才是源。”

“过来。”他对林青浅招手，制止了跟过来的宋清越，“清越不用过来。”

第二遍结束，他宣布这一镜过了，然后沉着脸走近林青浅。

李自牧沉着脸，骂：“你放什么狗，你又戏了知不知！演得好有用，别又给我整四年前的那事故。”

“怎么回事？”李自牧忧心忡忡，“你的状态非常差，我觉你就像一绷着的弦，我再扒拉一就断了。”

两人并肩走休息室，大门关上，阻碍了其他人好奇窥伺的视线。

林青浅摇摇，“等戏拍完再说。”

不能现在问，戏还没拍完呢。

“而你，却还是这样回答”

林之音，不是最大的阻碍。问题在其他地方。

“陈盈风在舞会上纠结的心态，和你现在患得患失的样像不像？”

他坐在小扎上，看着两人几乎是完全复制了之前那一遍的表演，甚至林青浅的绪更加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