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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糟糕的状态，瘦了一圈不说，脸上胡茬明显，嘴角残留着伤后正在愈合的淤青，唯独那双睛，一如既往光亮。

既然说了，柏晓天后面的话也没再隐瞒，“最近我在大门看见过他好几次，可他都没来过，不知是不是找你。”

就快走远的时候柏晓天还是没忍住，在她后嚷，“我看见柳山南了！”

墙上时钟显示凌晨十二五十，距离池信小夜班班还有十分钟。

“师父。”

信这才明白之前的假设不再成立，而面对王梵的追问，她一字不提，抱着酒瓶和猫，喝得酩酊大醉……

……

那段时间和田野的见面倒是如常，他对柳山南三个字闭不提，就算池信主动问了，用最平和的语气，和尽量不被怀疑的方式，田野不是打岔混过去，要么就说柳山南很忙，他们也很久没见了。

急诊室外面的一坛，池信老远就看到一个背影坐在那，躬着腰，即使很久不见，她也能确定那就是柳山南，方才还急匆的脚步在确认后慢慢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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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信的脚步倏然停住。

他回过后站起来，冲池信笑了笑，黑的特警作训短袖被夜风得唿扇唿扇，略显单薄。

……

“当然不是，师父你想哪去了……”

柏晓天抚摸新剪的发，言又止。

九月七号，一个小夜班。

“好久不见。”，柳山南笑着，牵扯受伤的嘴角，笑得真诚。

“放。”

但即使放缓，而躲不过柳山南的耳朵。

池信把杯重重放到桌上，“嘭”的声音在安静的夜直击心脏，柏晓天赶拿起来，“我去给你刷杯。”

池信压制心翻涌的想念，淡淡回一句，“知了。”

说完脚步重启。

池信刚喝光一大杯咖啡，神得不得了，柏晓天哈欠连天过来，两人神对比烈。

也是那时候起池信终于意识到她的自作多，早知柳山南不是什么专一的男人，女朋友一个比一个漂亮，她就不该放任自己陷去，结果还不是要自救。

柏晓天说话往急诊大门那边瞄，“理我不该讲。”

池信太了解这个小徒弟，看他神不对就知有事儿，“上班了，你不是这会儿都等不了，要跟我请假吧？”

杯重回柏晓天手里，池信朝大门跑去。

“那就别讲。”

“说。”

刚涌上来的好奇心被他的磨叽给没了，池信要去洗手间，顺便把杯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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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在呢，从晚上九就在门了，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