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遍地猫耳娘(2/2)

“在。”

卡西尼站里从未如此清寂过，江和梁敬去了，大厅里忽然就没了人气，大厨连足球都不想看了，大白在大厅里播放着鬼嚎似的音乐，歌词是什么“mygrandpa，hemadeanuclearbombinthebasement”，不知是哪个神经病的歌单，万凯也懒得换歌，他想要是梁敬和江回不来了，那他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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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再次确认这是必要作。”

其实待在卡西尼站里是最安全的，无论梁敬和江现什么意外，暴风雪号抵达之后万凯都能返回地球，类比起来他就是当年阿波罗计划中的指令舱驾驶员，阿波罗计划在当年的技术条件凶险至极，所以留守在指令舱的驾驶员训练得最多的科目之一，就是在登月舱回不来的况，独自一人把指令舱开回地球。

万凯把平板扔在沙发上，抻了个懒腰，坐在那里发呆。

“她在什么梦呢？”万凯撑着脑袋，漫无边际地想。

自从手术中现错误作之后，大白就变得过分谨慎缩手缩脚，无论什么都先向万凯请示好几遍。

妈的，医生还得会背滕王阁序。

·

“您确认要这么么？”

这是个遍地猫耳娘的世界。

“请您确认刚刚的作是您在清醒状态的行为，您问怎么证明您是清醒的？很简单，请背诵一遍《滕王阁序》全文。”

万凯坐在空的大厅里，手里抱着平板，他正在监视默予的恢复况，自细胞修复技术能让默予迅速康复，这技术的本质是通过药让细胞加速增和分化，这个速度是正常况的几万倍乃至十几万倍，但自细胞修复同时也是一项危险的技术，需要严格监控和引导，不受控的快速增与癌细胞无异。

脑电波显示默予的大脑非常活跃，显然是在梦。

万凯摇摇把这些想法甩大脑，想什么呢。

如果你愿意，可以在上两只猫耳朵，除了不好梳和吓到爸妈之外并无其他副作用，或者把自己的珠换成红的绿的蓝的紫的各各样的，当然也有人把自己耳朵削尖了自称灵族，这伙人持使用灵语，上背着弓箭，像灵一样，声称人类是低等族，是世界上最庞大的中二病和重度cosplay群。

“她左肋这骨分裂速度有慢了，加一辐照。”万凯指示，“再一，再一，百分之十五……跟你说了百分之十五，不用一再提醒我，这个辐剂量不会问题，你怎么婆婆妈妈的？”

“这么兴奋，是不是国足拿到世界杯冠军了？”万凯自言自语，“大白？”

默予此刻在医务室的病床上熟睡，在睡梦中她的正在经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重生，肝脏和肾脏都已经恢复正常，断裂的骨骼仍然在迅速生，在这个年代，每个人的相与材都可以随意选择与改变，断肢再植着实是太简单的手术。

梁敬和江能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