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古神(2/2)

“那这个黑球是什么？”梁敬问。

“哎哎哎谁跟你说我现在一百六十斤？我明明只有一百五十九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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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敬拉开步行车的车门，转过来指了指，“宇宙。”

梁敬一怔。

“这个太终极命题了。”江想了想，“你这个问题和‘我们要往哪里去’有什么区别？不过我刚刚突然想到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梁工你不是说认知是个圆或者球么？这个球的积越大，表面积也就越大，碰到的未知也就越多，那么在广阔无边的未知世界里，会不会存在一针呢？”

，发现有星球就扑上来，然后在这里繁衍生息。”

梁敬被逗笑了，两人开始从坑底往回走，弯着腰四足并用。

“古神？”江对这个词到好奇。

“这世上永远有什么东西是我们无法探知的，知识和真理的探求永远都不可能有止境。”梁敬回答，“无论人类能存续多时间，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上帝。”

“我们都有膨胀啊。”江接着说，“自以为无所不能，实际上只是果壳里的王者。”

“你所说的这个不可知论者指的是什么样的人？”江握住他的手，用力爬上来。

“认知是个圆啊，所以知得越多，未知也就越多。”梁敬爬上了坑沿，转过来拉了江一把，“站你是个不可知论者么？”

“什么？”梁敬走在前面，扭过来。

“我真是太无知了，应该说我们都太无知了，看啥啥不懂，要啥啥不会。”江走在后，“在火星轨之的时候，我认为人类是太系主宰，那么多空间站，太空电梯，还有环星轨太能阵列，你要说不那是假的，但一了火星轨，再回去看，原来我们再，也仅仅只是在芝麻绿豆那么丁大的地方。”

“对，一针，也就是人类完全不能及的东西。”江解释，“一旦我们的认知之球膨胀到碰到了它，就会被这针扎破，人类的认知和世界观在此刻被完全摧毁。”

“一针？”

“哎，梁工，你知我现在最大的受是什么？”

“我可没膨胀，我以前是一百四十斤，现在也还是一百四十斤。”梁敬说，“要说膨胀也是站你膨胀了，我听说你去年是一百五十斤，但今年你已经一百六十斤了，你膨胀了百分之七。”

“这事在历史上并不罕见。”梁敬说，“在过去的几千年里，我们的世界观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摧毁和重建中逐渐完善的，我们发现的黑球也好，心也罢，就可能是一次摧毁与重建的开端……在与古神的面对面较量中，单独的某一个人或许会发疯，但人类这个群不会，作为一个唯主义者，我信知识和真理的探求是永无止境的，但不可能存在某个问题，人类用上无限的力和时间都无法解决。”

“那怪的珠。”江胡言语，他随意地刨了刨脚的碎土，“撞上来的时候撞瞎了一只睛，珠掉来了，所以它现在是条独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