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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到征月能够拥有的东西，始终得不到，扮作征月才能得到，然而终究不是他的。

那是个模糊的青年的面孔，哭泣着哀求：“我的心要死了，你说话，你哪怕说一句话，就能使我复生。你知我想听什么，说来啊——”

缪梨话音落了，再不能言语，荆棘漫过她的，将她与斯渊牢牢捆在一起。

被黑暗淹没时，缪梨累极了，也非常崩溃。

民们看见王苏醒，原本大喜，远远听见缪梨骂这一句，都惊在当地。

她很惜生命，结果比斯渊更早成为，她还有整个工匠国要，难就这么死了吗？如果能够死里逃生，那么她、那么她，一定要狠狠揍斯渊一顿！

她险险回神，无用地拍打着斯渊，抓住荆棘使自己不掉去的那只手快被穿透，疼痛到极致，反而没有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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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缠到缪梨的脖颈，时间迫，她看见他醒，比想象中更镇定，忽略了痛苦与眶的涩意，连声：“你听我说，你这个——孬！——”

缪梨呼不过来了。

在声音湮没之前，缪梨低低吐最后一句：“你记得，在椋国的那个晚上，你教我变小吗？”

她的声音颤了，了，勒到脖上来的荆棘快夺走她的呼。

缪梨捶打着斯渊，用尽治疗咒，无济于事，漫天挥舞的荆棘晃得重影，底哀声连片，她忽然，忽然耳鸣，望着斯渊，好像望见另一张脸。

他的脸比任何时候都冰冷，缪梨实在叫他不醒，咬牙挥了一拳，打在他脸上，仍是毫无反应。

她终于攀到，能够碰到斯渊的脸。

“不准死！”缪梨，“死是最容易的，死了就什么都争取不到了！”

缪梨的最后一丝面容从前消失时，斯渊看见其中一荆刺上，忽然开小小的朵。

他本来就什么都没有，觉察这一让他绝望，这才想要放弃吧。

荆棘围绕的速度变快了，由于她在斯渊跟前趴着，荆棘将她也缠绕起来，见不光斯渊，连她也要成为森林的养分。

她睛一眨掉泪来，泪珠打在荆棘上，飞快地破碎了，坠落了，比血更不显。

缪梨眨掉径自往外蹦的泪，对斯渊：“你暴善妒，令人窒息，从来没过一件好事！招惹黑暗灵，动起手来像野兽！但是你——”

然而一秒，奇迹一般，斯渊竟从沉眠中苏醒，他睁开睛，原本已经预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毁灭，却看见缪梨，那金瞳无声地缩了缩，难以置信的神。

他睁大了，耳畔响起鼓动的心声。

“小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