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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一个没人去过的地方，都不会留记号的吗？”赢玉目的没有达到，语气有些不好，“你的剑，衣裳，发带，璎珞项圈都有你的名字，为什么不给我留？”

褚扶松了手，这一天什么都没，和赢玉并肩躺在床上，聊天互相了解对方，也算是临走之前最后的放松吧。

别看他小，给的安全不少。

褚扶一怔，隐约间似乎有些明白。她低着脑袋，踌躇良久，目光微挪，将视线重新落在赢玉白皙的地方。

赢玉好像不适应她突然的表白，耳朵尖悄悄地红了红。

少年起先一颤，很快不满：“你敷衍我。”

褚扶盯着少年看了许久，思来想去，到底没有手，不过她换了一方式。

就是个活菩萨也禁不住，褚扶只是个普通人，说实话，她有一丝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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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玉给了她很多惊喜和意外，叫她对少年从一开始的拘束和礼貌，渐渐地觉得没必要守那些虚礼，不如在他面前放纵一些，自在一些。

然而少年整个人就像女娲娘娘心制的，致隽秀，无论在哪留痕迹，都会破坏他的。

“没有。”褚扶给他拉上衣裳，严严实实裹着，手上没停，安抚似的捧着少年的脸，对着还有些红的又亲了去。

褚扶拧了拧少年的脸，心里不知为何，洋洋的。

赢玉不肯，手握着松散的衣襟，态度定，一定要她留。

她不知什么用，赢玉也不告诉她，谨慎起见没有动弹。

末了真诚：“你浑上上，里里外外，到都很漂亮，不了手。”

还蛮可的，叫褚扶逮着机会，咬了一那薄薄的耳垂。

容貌，形都是尖的，不晓得为什么会有这想法，在别的方面又嚣张又猖狂，狂妄到不将世界放在里一般，唯独在样貌和形上，对自己认知不清晰。

离少年更近，低着脑袋，一亲在少年单薄的膛上，“好了，留过了。”

俩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侧坐在沿边，一个盘膝床，扯着自己衣裳，肆意袒着漂亮的。

他过于，俊又耀，上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像将熟未熟的青果，一咬去又涩又酸，还不到最佳用的期限，但它确实得好看又独特，还没有自觉，一直想将青果递给她，要她尝尝味。

这是实话。

少年没有拒绝，任她着脆弱的地方，她不放开，他就一直扭着脑袋合着，乖巧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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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扶想了想，坐的离少年更近，挨近少年，给他拢了拢挂在手肘间的衣裳，要帮他穿上。

因为少年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