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尽信书不如无书(2/2)

说这话的时候，李还摇叹息着，好似自己也不相信一样。

裴耀卿说完后也笑了一。哪知李等笑声落后，有些惊讶的说：“裴公是怎么知的？难裴公也到那梦境中了吗？”

只看李的神，怕是没人会不相信。可裴耀卿不信，这对獬豸摆在府衙门早已不知多少年了，从来就没听到谁说过它们吼叫过。

裴耀卿已经给足了李面，觉得这样再见到张说和贺知章的时候，自己也有话说了。

裴耀卿看到他这个样，就说了一句“你听见它们吼叫了”？

裴耀卿原先以为李是要给赵大讲，可没想到他却质疑的是大唐的律法。要知，这可是先帝与诸位老臣们累年积累，一步步加以完善的律法，你李质疑律法，就是质疑历代皇帝。

李被裴耀卿的喊声吓了一，就有些幽怨的看着他，说：“有理不在声，你看门那对獬豸，何时开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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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史这么一说，裴耀卿觉得今早衙役说的那事儿，说不定就是前这小童儿的。即使不是他的，他要说的那些话，也定然与那对被挪动的獬豸有关。

想到这里，裴耀卿说：“不是梦又是什么，你倒是说说看。”

“大胆李，你是想让本府当场定你个大不敬之罪吗？”

裴耀卿觉得李越说越不像话了，就想着赶把他打发走，后面还有其它案等着过堂呢。

“啊！”李说。

：“裴公，赵大盗窃一案，裴公刚才审理的并无不妥，这赵大律也该打。可一念为贼，与惯偷是不一样的，所用刑罚却是一样，这就不妥了。”

裴耀卿一听差乐了，心说那只是一对石雕刻的死，怎么会开吼叫？

“可它们真的吼叫过啊！”

“府公，你忘了今早衙役报告说，门那对獬豸好像被挪动了寸许……”

哪知李一听这话，顿时涨红了脸，沉声说：“裴公，那可不是什么七八糟的梦，到底是不是梦还两说呢！”

“李，你怕是在梦里听到它们吼叫了吧？”话音刚落，就引来了一场哄堂大笑。

史这么一说，裴耀卿想起来了，今早衙役打开府门后，看到门一左一右摆着的那两只獬豸，竟然好像挪动了位置，地面上留了大约一寸宽的痕迹。

当时裴耀卿并没有多想，觉得那对獬豸每一只都怕是有千斤之重，什么人会没事搬动它们？

“李，今日秋气，正是游的好日，你何不带着你那些学，去城外登望远。如此，到了夜间睡的也安稳些，就不会那些七八糟的梦了。”

说不定是那些衙役睡迷糊了，怕当官的怪罪他们，就想来这么个扰人心的法。于是裴耀卿令巡查府中的角角落落，发现并没什么异常，这事也就放了。

裴耀卿看到李更不像话了，正待冲着他发火，就看见坐在一旁的史朝他递了个。

裴耀卿觉得李这次玩大了，大到张说和贺知章的面也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