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灰官(2/2)

于是，玄宗脸一变，说：“利他人害自己。李，你说的是厘清费用和费用短这两件事吧？”

所以，中书省那些官员，也包括那两位宰相，都觉得此事难以作。就连玄宗看了后，也觉得有玄乎了。

可若是照老办法，一边施工一边拨付费用，谁也怕这个谷米转运一事最后成了无底。若是再跟前朝运河一事那样，成了拖垮朝廷的工程，那就真成了大唐的千古罪人。

“裴使节这个样的费用包，利他人害自己啊！”

李再次行礼，声喊：“圣人圣明！”

此言一，玄宗顿时愣了。

折有什么关系？自己想问他的是费用包这事，怎么又被他岔到灰大臣们上了。

现在，谷米转运一事，是朝廷要的大工程，却要地方州县工。虽说是由朝廷钱，可定钱数后，够用不够用就全是地方官府的事了。这样，若是工程钱来了自然好说，若是短了，地方官府就要叫苦连天。

想清楚后，玄宗便说：“清官，灰官，赃官，看来这裴耀卿是宁愿个灰官，也要把这谷米转运一事成啊！”

这样一看，厘清费用就很重要。可如此大的工程，存在无数的变数，真的能算的清清楚楚吗？

李一笑，说：“有啊，太有了。一旦这费用包一事的不清不楚的，裴使节不把事的多好，不多么得人心，以后他也是一个灰的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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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些拿不定主意的大臣就把这件挠的事，甩给了玄宗。

上面那些事里的厉害关系，大臣们想到了，玄宗也想到了，而且还想的更多一些。这里面的不同之在于，大臣们想的是钱，玄宗想的是钱和人。

于是，玄宗问：“你说的这灰官，和费用包一事有关系吗？”

李又拿起那奏表，说：“这上面写的明白，谷米转运途径之地，路仓房疏浚河等事，皆有辖地官吏负责。所需费用，由工会同官员，共同厘清，照实拨付。费用一旦定，不再更改。短皆有地方府库担承。如此，便是费用包。”

玄宗一怔，问：“此话怎讲？”

在这之前，大唐那耗费资财大的工程采用的办法是，如果工程是朝廷旨要的，就是工，费用由拨付，多少拨付多少。若是地方州县自己要的，自己施工，费用自理。

玄宗看着他一言不发，那意思是我早就看了十几遍了，都快要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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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中书省拿不定主意，把这奏表送到这里来，就是因为奏表上的写的“短皆有地方府库担承”一句。

说来说去，还是裴耀卿这个费用包的办法好。可这个办法一则不合常理，二则明显会生一些大麻烦。就这么签批了，以后了事，皇帝会找麻烦的。

玄宗心说我是一看来的吗？我是看了整整两天，这才觉得其中容易滋生事端。

李赶起行礼，说：“圣人圣明，一便看此间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