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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怕么？

乾门老祖轻咳两声，终于把柳素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可知若是真要窥大势，修天，乃是逆天而行，是要付代价的？”

“丫，你来乾门将近两日，应该听说了不少天相的事吧？”

她肯定知啊，这可是她设定的。

看来这个小丫，并非是为了讨生活，一时兴起才想加天相。只是光知这个还不够，太浅薄了。

少女的声音轻飘飘的，乾门老祖反应过来，语气温和：“丫，我且问你，你知天相修的是什么？”

“多年前，天相乃是乾门四支最辉煌的一支。弟几百人，个个英姿飒，心中皆心固。但天相何其艰辛，修炼一途全靠弟顿悟。”

虽是疑问，但乾门老祖显然并不是为了让柳素回答。

“还有家人么？”

后面的话他没说，他怕吓着面前的小丫。

他抬眸，里闪着锐利的光。

“一年尚可，两年也还能持，可三年、五年过去，岁月蹉跎。同时门别的法的弟，早已学有所成，两相比较，又有几个扛得住这孤独的岁月呢？”

？

目光落在柳素脸上，得蛮乖巧的，待会不会哭鼻吧？

柳素缓缓打一个问号，但面上很乖巧：“十三。”

乾门老祖笑着。虽然他也知自己在问废话，但面前丫小小个，刚才似乎被他吓得不轻。再加上他待会要说的话，难免就想先铺垫几句。

“窥大势，修天。”

“……”

柳素一一作答。

乾门老祖，难得有几分满意。

见对方盯着自己发愣，柳素试探的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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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在知对方父母双亡，以前还是在世家大族当三等丫鬟时，这想铺垫氛围的心就更切了。

“不错。”

他可是要婉拒人家门啊……

每每提到天相，乾门老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绪。只是他掠过前的人，只见她面平静，显然没意思到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只能无奈直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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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送了茶就离开了，屋里只有他们两人。虽然尴尬，但乾门老祖作为辈，只能着开。

“多少岁了呀？”老祖慈祥脸.jpg

“换而言之，窥伺天，逆天改命，本就是违背自然规律的。你得了好，自然也要拿别的去换，或是寿元，或是……”

他站起，目光望向窗外，旁香炉升腾的青烟，将他的背影衬得无比孤寂。

只不过他嘴都要说了，怎么面前的小丫还是没反应呢？

“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