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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让对面窒息，久久不见回音。破烂手机开始发，徐方亭特地拿来看了一，并没有误挂机。

“……考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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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对，垃圾电话，烦死了。”

她轻轻叹气：“那我能好奇你为什么改变主意吗？”

第6章

本来良机错失，意外拐回她前一次，如今算是真真正正离她远去。

“这样吧，”徐方亭也清嗓，“为了以后能和平共，你先给我个歉，我们算扯平了，再谈合同。”

“哦是几个意思？”

徐方亭原地发愣。

谈韵之凉凉：“……你还多变的啊。”

“……”

对端陷疯狂的沉默，时间越，越是难测。

但谈韵之这直接叫她的东家，别说见面，联系恐怕也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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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气焰起来了，“我为什么要歉？”

“那是三天前的想法，我现在需要重新考虑。”

大笑着说：“那么忙啊。”

徐方亭自然想起榕居的清凉和安静。

谈韵之笑了，“你还不谦虚啊。”

徐方亭再也说不上遗憾，仅剩一纳闷。

徐方亭回到房间，捧起大饭碗扒了两——

全是被个人给气的。

谈韵之冷笑一声，“你梦吧。”

说到底，谈韵之跟她同龄，稚气未脱，多几个钱底气更足而已。

电话又来了！

“哦。”

“喂？”徐方亭提醒。

刚刚结束的吵架，比她在中和男生抢球场时成熟不到哪里去，激烈归激烈，却全然没有东家和保姆的尊卑与。

电话断了。

“……对啊。”

那熟悉的少年音：“听沈宏说你还没找到工作，还有兴趣来榕居吗？”

“你到底想什么啊？”

徐方亭把那串数字想象成人民币，不得不放饭碗又跑去。

楼沿街大排档开始闹，每桌人谈阔论；班峰期，汽车喇叭声此起彼伏；一切喧扰不堪，跟闷的夏天一样恼人。

“我觉得……”谈韵之别扭清了嗓，“你好的……对小秧，还有，其他事，很认真，有效率。”

徐方亭摸不着脑：“你家？”

徐方亭摸摸鼻，“哦，那当然。”

“你骂我疯，骂我有病，难不应该歉吗？”徐方亭说，“我哪里说错了，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还考虑什么，你之前不是想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