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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什么？”

徐方亭：“哦……”

“……”

“！”迟雨笑着扶正她的脸庞，“张开嘴，啊——我又不是检查你牙齿，张那么大什么！”

“哎哟——”迟雨嘲讽，“又是韦小宝又是日天，我看这人很了不起啊。”

她刚卧室门，迟雨从卧室来瞪了她一，咕咕哝哝：“完，给你传染得早来三天了。”

“那你说‘哦’嘛，吗叫人说‘啊’。”

迟雨说：“对了对了，就是这个‘哦’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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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刚蒙蒙亮，谈韵之便打车回到颐光城。他打算放徐方亭一天假，自己带娃，折腾自己倒时差，晚上应该可以换一个充实的觉。

迟雨着接过红拧开看了，“淡红，还可以吧。”

徐方亭不知是否能抿嘴，微开着呵呵一笑，笑声憨厚也嘲讽。

她立刻说：“叫韦昊，韦小宝的韦，日天昊。经常站门岗那的。”

“女生宿舍就是这样啦，”徐方亭不怀好意一笑，递上孟蝶送红，“雨，你帮我看这个红不衣服和蝴蝶结，你艺的，对最在行了？”

徐方亭适应她讲话风格，笑嘻嘻：“雨，那你帮我悄悄打听，他是不是有七个老婆。”

迟雨也不回说：“看不来吗，约会啊。”

谈韵之早从客厅听闻动静，起走到过，本来他不太习惯家里多一个女人，现在好像对另一个也不习惯了。

徐方亭穿着一异于往日风格的衣服，仿佛变成一个陌生人——一个青、亮而神松快的陌生女人，不再是累死累活的小阿姨。

他愣了两秒，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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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方亭跟韦昊实际接不多，也不了解他的圈，人品只压在孟蝶老公上。其实她也不太了解孟蝶老公。

徐方亭赖上她：“你帮我画一，你技法最好了。”

徐方亭一早换上衬衫裙，上迟雨给的全新蝴蝶结，找孟蝶送的红。

“当朋友也要把关人品啊，”迟雨说，“我刚跟你说那个渣男，他撩那女孩前，还扰过另一个女孩。但那个女孩就跟我吐槽了，我去打听一这人不行，让她赶躲远。谈智渊来我店我都叫女孩们别中他迷魂剂啊。我告诉你，这就叫生活智慧，别看女人老八卦，那都是传播有用的小消息。你来这边人生地不熟，不像上学那会，同学家里住得近能知知底，他要是在老家有老婆，一个人过来打工，要是有意隐瞒，你压没法知。”